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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菱穿着淡蓝色襦裙,步履匆匆,眼中闪过恨意,她一边走一边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两下。
迫使自己疼到落泪,泪眼婆娑看向驾车的车夫,楚楚可怜道:“敢问是温尚书府的马车吗?”
马车上挂着白色灯笼,上面写着温字。
车夫被紫菱的美色吸引,僵直点头。
紫菱面上露出欣喜之色,慌忙求助,“我是温子良公子的奴婢,他不甚受伤,昏迷不醒。”
“什么?!”
温鹤鸣惊愕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,他单手掀开车帘子,看了一眼紫菱,隐隐蹙眉。
沉默片刻,他冷声命令,“带路!”
紫菱连连点头,立刻向前走。
车夫在许管家的提醒下,才反应过来,忙驾车跟上。
温琬站在窗前,怔愣良久,这么容易就上钩了?都不犹豫一下吗?
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,想到前世的她被永安侯府休弃,摔得头破血流。
温家人漠不关心,还说她是为了骗取同情,自己有失妇德才被休弃,装模作样,品行低下。
温琬突然觉得自己高估温鹤鸣的警觉性了。
“我们回谢府吧!”声音低沉且冷漠。
拢烟察觉到大小姐眼底哀凉,柔声宽慰,“温大人指着唯一的儿子给他养老送终呢!您日后嫁人,也不用操心。”
温琬轻摇头,她要白发人送黑发人,才能偿还温家的过错。
···
谢府大门打开,门房恭敬迎接温琬入内,笑道:“表小姐怎么才来?夫人已经差人问了十几次了。”
听着门房的打趣,温琬笑了笑,“今日街上热闹,路不好走,我马上去给舅母请安告罪。”
谢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水明瞪了门房一眼,娇斥道:“就属你话多,小心夫人罚你。”
门房佯装害怕,瑟缩了一下脖子,“小的错了,告退。”
温琬瞧着谢府上下脸上的笑容,只觉得真实又美好。
谢夫人前日收到温琬要来住的消息,高兴坏了。
她笑着走到厅前,拉住温琬的手,“你这丫头终于开窍了,那温家就是个虎狼窝。”
温琬笑着回应,“舅母说的对。”
谢夫人拉着温琬去花厅内坐下,吩咐下人上茶点。
“你瞧瞧你,瘦的像个纸片,风一吹就飘走了,要多吃点好的补补。”
温琬默默点头,道道暖流涌入心田,舅母待她永远都是最好的。
“谢表弟呢?听闻他伤势恢复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