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料制成的面粉火腿肠,早就被小家伙咬碎咽进肚皮里去了。
“别着急,这根都是你的。”
雪水泡面,外加炭烤面肠,最后又灌了一大口温热的白酒,这是阿紫有生以来第一次尝试喝酒。火辣的酒水像岩浆一样流进胃里,当最初的灼烧感渐渐褪去以后,冻得通红的双手便开始隐隐发热,‘难怪,立冬会那么喜欢喝酒!这东西还真是御寒的好帮手!"
“你要不要尝尝啊?小煤球儿!”
老陈生前最喜欢作弄阿紫,而他骨子里这种遭遇到任何困境,都可以保持乐观的心态,也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变了阿紫。
此刻,阿紫正用手指蘸上白酒,逗弄着小煤球儿。
“哈哈哈……好喝吗?”
看着小煤球儿在满是灰雪的地面上来回翻滚,小爪子还不时从两只耳朵后面向嘴巴搓过去,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小家伙,只能徒劳地和看不见的酒精进行搏斗。这次糟糕的体验,也让小煤球儿变得机灵许多,再也不会傻呼呼的直接舔阿紫的手指。幼嫩的小鼻子嗅觉绝对非比寻常,它欠缺的只是经验而已。
小商店经营面积不大,但却麻雀虽俱全。阿紫很快便找到两条坚实的木板,她要用木板固定住受伤的左腿。周小乐当然也很喜爱阿紫,虽然她比阿紫也没大几岁,可仍旧像亲姐姐一样,把毕生所学的医护知识倾囊相授。这也使得阿紫几乎没费多少力气,只是忍着痛用手轻轻抚摸几遍小腿以后,就对自己的伤势有了大致了解。
‘幸好只是骨裂而已,至多需要休息个把月的时间就能恢复,库房里的食物省着点吃,倒也不用怎么太过担心。"怀里的小煤球儿终于玩闹累了,它似乎也十分贪恋阿紫温暖的怀抱,像个孩子一样甜甜睡去,两只前爪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阿紫的胳膊。轻轻摩挲着毛绒绒的小脑袋,阿紫盯着篝火继续思索,‘我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记忆中的两个人真的存在过吗?如果记忆中的场景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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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的,那她们现在又去了哪里呢?"思考是件极为耗费脑力的事情,想要找到答案却一时半刻又想不通的时候,人就特别容易犯困。阿紫的眼皮越来越沉,终于和她抱在怀里的小煤球儿一样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睡梦中的阿紫感觉房间越来越冷,她猜想大概是篝火又快熄灭的缘故。当阿紫不太情愿的睁开双眼时,却猛地发现在火光的映照下,有个佝偻着身子的人影,正手忙脚乱地从屋外捧着积雪,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抛到篝火上空。烧得通红的木炭在化开的雪水激荡下,发出一阵阵呲呲啦啦的轻响,与此同时,赤红色的木炭上就会现出一块块黑色斑点。眯眼看着已经熄灭大半的篝火,阿紫心头不禁一阵抽搐,‘这个奇怪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的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"
突然!
两团暗红色的鬼火,在篝火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里亮了起来,连续快速地闪动几次后,鬼火重又隐没到黑暗之中。随后,佝偻着身子的人影,又开始了先前从屋外捧雪,再溜进房中抛到篝火上的怪异举动。
‘该死!这些鬼东西真是阴魂不散!"对于两团悬在半空中的鬼火,阿紫怎么可能会不熟悉,街边快餐店的凶险遭遇,早如烙印一样深刻在她脑海中。灾变发生以后,也只有在航空母舰上的日子,才能让阿紫感到安全和舒心,甚至她到此刻还十分怀念生活在航母上的感觉,像家一样温暖的感觉。在此期间,阿紫不止一次和立冬等人,讨论过关于光头怪人的问题,可惜大家都没有找到准确答案,其中也包括曾经亲手射杀过怪人的立冬。‘稀奇古怪的光头怪人到底是什么?"
不仅问题没有答案,阿紫此刻还要面临一个重大抉择:要么暴起发难,和它殊死一搏!要么继续装睡,静观其变!
很显然,殊死一搏必定十分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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