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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,在下荣幸之至。来人,赶快备下酒宴!”
任天歌本想托何太虚向哈图告个假推脱不去,岂料何太虚又失踪了,他只得勉强入席。席间,哈图频频劝酒,却绝口不问岳南枫所来何事。不意岳南枫先发制人道:“听闻哈图先生此行几乎游历了大半华夏疆土,这番兴致绝非常人可企及啊。”
哈图强笑道:“哪里哪里,我只是凑巧有钱又有闲罢了,不似岳少侠乃人中豪杰,自有轰轰烈烈的大事须办。”
岳南枫话锋忽然一转:“再大的事只怕也比不上哈图先生手头的事吧。”
哈图暗自心惊,面上仍佯装不知:“我能有什么大事?”
岳南枫径直点破玄机:“先生此行志在绘制华夏全境之地经图志,若此等壮举都称不上大事,岳某人倒真不知天下还有何大事能入先生之眼了。”
哈图此时却沉住了气:“岳少侠贵为当今武林第一人,在下自是钦佩。但今日我们初次见面,岳少侠却无端指责,委实难以服众。我一介蒙古商人,衣食无忧,逍遥自在,外族的山水土地纵然壮丽,我也只是个过客而已,又何需花那等闲工夫以笔墨记录下来?”
岳南枫缓缓说道:“先生华夏一行,途经豫、晋、陕、鲁、徽、江南等地,并在伏牛山荷花洞及宣城宛溪之畔不慎留下残纸片字,这总不会有假吧?”他说着由怀中掏出几片残缺的纸片,上面依稀留有文字和山水的线条。
任天歌一瞥之下猛然记起其中三、两片碎纸与那日桑青霓在南阳伏牛山荷花洞中发现的纸片相同。
任天歌暗里心惊,哈图此举何意?一旁的白梨亦一脸惊愕。
哈图淡淡一笑:“这些纸片并非我留下的。”
岳南枫早料到他有此一说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如此甚好。先生是有身份的人,既然当众表明心迹无意绘制我汉族江山地图,想来日后亦不至于食言,倒是在下多心了。不过,我们汉人的土地也从来不容他人染指半分!”他语声一顿:“多谢先生款待,我们就此别过。”
任天歌心中堵得慌,冷不防叶语慧嫣然笑道:“我与雪儿姑娘一见如故,妹妹能否送我至院门外,我好和妹妹说上几句话。”
雪儿看了一眼任天歌,乖巧地随他四人而去。哈图抑制不住满脸怒意,独自拂袖离席,托娅微微叹了口气,起身告辞,饭厅中只剩下任天歌与白梨二人。
白梨四下瞧着再无外人,吞吞吐吐地问道:“你信岳少侠所言吗?”
任天歌几度欲负气脱口而出“他岳南枫不过如此”之类的话,却终于忍住,极为不情愿地承认:“他所言不无道理。我与桑姐姐确实在南阳发现了几张记载着当地山水风貌的纸片,还有未吃完的蒙古干酪。”
白梨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:“岳少侠出示的纸片上的字迹与先生的字迹吻合。”
任天歌更加确信了几分。
他回到房中,稍后雪儿亦返回,她手里攥着个一截指头大小的白色瓷瓶。任天歌略恼:“这是岳南枫给你的?”
雪儿摇头说道:“是叶姐姐给的。”
任天歌脸色稍霁。雪儿拔下瓷瓶的木塞,倒出一粒芬芳四溢的药丸:“这是芝兰丸,叶姐姐瞧我身子弱硬塞给我的。她说这药丸很珍贵,服之百病可消,强身健体。”
“那你还不赶紧吃了?”任天歌催道。
“你急什么呀?”雪儿佯装嗔怪:“这药丸得在清晨饭前服用,疗效才最佳。”
“岳南枫还说了些什么?”任天歌追问道。
雪儿犹豫了一下方说道:“别的倒没啥,只是古姐姐说我这病来得古怪,可她似乎欲言又止。”雪儿说着,脸上又现出难受的神色:“看我这身子,下午休息了两个时辰本来好些了,晚饭贪嘴多尝了几口这会胸口又发闷。”
岳南枫等四人边走边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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