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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见四人无一人回应,便又步步紧逼,讥讽道。
我们做我们的生意,你背后的那位闫旭老爷管得也太多了吧?长桌前,一客人,沉声道。
每个地方,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。在这里,我们闫旭老爷就是规矩!你们可以贩卖粮食,但只能卖给我们闫旭老爷,不得直接售卖给他人!那家仆,冷冷道。
哈哈,低价卖给你们家老爷吗?那我们长途跋涉而来,岂不是又赔银两,又赔力气吗?一客人,冷笑道。
哼,我们家老爷愿意收你们的粮食,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。若我们直接来抢,你们又能怎样呢?哈哈。那家仆回顾了下身后的一众随从,又讥笑道。
直接抢?莫非,此地就没有王法吗?再者,我们的粮食是要送与边境的将士的,只是到甘州城内停歇几日罢了。一客人,接着道。
这甘州是个好地方,这里商贾云集,每日来来往往的,但你们可见过有运粮的商队吗?那家仆,森然道。
确实没见到过,但并不表示,我们不能运粮从这里经过。一客人,淡然道。
看来,你们想成为例外?哎,今日若不让你们见识下我们的手段,岂不是坏了这甘州城内的规矩!弟兄们,你们该知道如何做了吧!那家仆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峻了起来,只见他挥动了下手臂,身后的一众随从,皆摩拳擦掌,气势汹汹地向长桌前的四位客人走去。
哈哈哈,我见过不知天高地厚的,却实在没见过如此飞扬跋扈的!四位客人中,一人缓缓站起,握起一黑鞘长剑,朗笑道。
嘭~噗通~一声朗笑刚落,向长桌前走来的一众随从便向后飞落开来,使得客栈一脚的桌椅长凳碎落了一地,一众随从在已不成形的桌椅长凳之上惨叫连连,来回翻滚了起来。
呦,看来你是个练家子,这剑鞘往前一推,便能震倒数人,可敢报上名讳?那家仆见状,并未被眼前的情景吓到,而是一副有惊无恐的样子,道。
好说,在下吴森,字子庸,乃天恒门弟子。吴子庸,笑喝道。
天恒门的人,怪不得如此狂妄。只是,你们天恒门的翘楚天恒七侠死后,便再无杰出人才出没了,我想你还是收敛一些吧。若你现在跪地求饶,留下粮食,我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!那家仆,高声道。
放肆!长桌之上,另一客人突然怒喝道。
随后,只听嘭~的一声,那家仆便躬身向后飞去,重重得跪倒在地。
那家仆用气的擦去嘴角上的鲜血,捂住腹部,嘶声道:你又是谁?
我?我叫赵贵,字君攵,也是天恒门弟子!赵君攵,怒喝道。
好,你们给我等着!话落,那家仆一脸狼狈的跌撞而去,倒地的一众随从也随之奔逃。
好!四位前辈真乃英雄也。殇沫连连鼓掌,满脸笑容的向吴子庸、赵君攵等人走去。
站在一旁的郭明轩惊讶地望着殇沫,他不知殇沫何时也来到了楼下,也许是刚刚看得太过出神,才忽略掉了身边的细节。
可殇沫今日的举动,倒有些不同往日。往日里,他这徒儿殇沫虽说不上胆怯,但也绝不会主动理会这些闲事的,更别说拍手叫好,主动迎合了。
郭明轩沉思了片刻,想来殇沫在丘福的军营中应该是经历过什么,也是在离开军营后,殇沫才有了这些变化的。
可,殇沫到底经历了什么?郭明轩回想着与殇沫在军营中的种种细节,唯一空白的记忆,则是离开军营的前一晚,自己一时兴起,与众将士饮酒至不省人事之后的事情了。
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,郭明轩是不得而知的,他只知道,当他醒来,殇沫在他身旁,盘坐在地,手持一剑支撑着上身,正熟睡着。
郭明轩当时也并未想得许多,徒儿护着师父也属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的。再者,那时的自己还沉寂在战士们可能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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