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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觉得没什么,现在难受的路都走不利索了,只能去医院看看了!我们村的郎中说,我这是来得太晚了,没法治了,小大夫,你看大娘这脚还有救吗?”
“你放心,能治的!一次就能治好!”
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!我家农村的,来一趟这里不容易,就怕什么复诊了。”
“等会我给你擦药和用刀,可能会有些疼,你要忍着点!”
“没事,没事,你尽管用,就算把大娘的脚给砍了都没事,大娘不怕疼,就是痒痒受不了!”
周朴一边和大娘攀谈,一边开始用酒精擦拭脚底板消毒。正如大娘所说,她还是挺耐疼的。酒精碰到溃烂的伤口还是挺疼的,不过大娘却咬着牙没有吭声。
大娘的脚底板经过热水浸泡,已经变软了许多,酒精消毒之后,周朴掏出锋利的手术刀开始刮脚底板上的鸡眼和死皮。
这时考验的是手够不够稳,眼够不够准,不能切得太深,伤到了真皮,那样没伤都给他切出伤来;也不能切得太浅,鸡眼和死皮有残留的话,真菌还是容易复发的。
对于那些新手来说,可能做到这两点有些难度,也有人比较保守,选择切得浅一些,这样比较稳,不容易出医疗事故,还可以让患者复诊赚两份钱,却对患者不太友好。
但周朴就不用担心这个,在神识的帮助下,他动刀每次都会在最佳位置,下刀又快又稳,就像是削苹果,不但削得均匀完整,连果皮都不带断的。
看着那些老皮、死皮被刮掉,看着凹凸不平地粗糙脚底板变得光滑平整,整个过程还是挺解压的。
“这么干净啊,这还是我的脚吗?”大娘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被刮过的脚,脚趾缝也不再奇痒难耐了,心里说不出的舒爽。
见大娘兴奋地想要下地行走,周朴赶紧拦住:“还没结束了,还得再上药,包扎,休养一段时间,等新的皮肤长好了,才算治好了。”
之后周朴又说了一些忌水,忌口之类的叮嘱,听得大娘连连点头,已经把他当成神医看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