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那家香铺是她这一年爱去的一家新铺子,买了几回,哪里知道这次居然就中招了。
“可曾碰见过什么可疑的人?”
邬二夫人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几个人呢?”邬父问下面几个仆从。
几个仆从凝神想了好一会儿,其中一个仆从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面露犹豫,邬父一看便知他想起了什么,叫他直接说出来。
那仆从道:“那日二夫人在铺中买香粉时,一个八九岁的乞儿进来讨钱,店家要将他赶出去时被夫人拦住了,还好心给了那乞儿一些零碎,可那小乞儿是个不知恩的,临走前抢了二夫人挂在身上的香囊。”
邬二夫人喜欢制香,自然也喜欢做一些好闻的香囊,身上也常年戴着各种味道的香囊,那日她佩在自己身上的正是她新缝的。
听仆从这么一说,邬二夫人也隐约记起那件事,她本来觉得那只是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,都快忘记了,这个时候仔细一想,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那穿的破破烂烂的小乞丐看起来着实可怜,一双眼睛盯着她瞧,一个心软,她便想给他点东西,哪知那小乞儿刚从她手里接过碎银,另一只手就一把抢过她戴在腰间的香囊,她还差点摔倒。
铺子里的几个人都没逮住那个手脚灵活的小乞儿。
香铺的老板还骂骂咧咧的说那乞儿最近一直就在他铺子门外面晃,不安好心,今日果然一见到贵客上门就进来乞讨了,还直接上手抢东西。
邬二夫人虽被抢了东西,心中郁闷,但也懒得和一个小乞儿计较,也没将那件事放在心上。等过了两天上门去取货,店家告诉她,说是前两日抢了她东西的那个小乞儿昨日被人活生生打死在街边,言语中倒有几分活该。
她心中倒是有几分不是滋味,还是叫人帮忙把那乞儿好生安葬了。
“夫人叫我去看看,我看到那小乞儿的尸体怪异的很,不像是被人打死的,倒像是被虫子活生生吸干了全身的血,干瘪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了。”
仆从觉得那画面看的渗人,心里觉着这小乞儿估摸是得罪了什么人才得这么个下场,他想着二夫人心善,那乞儿也是罪有应得,所以回来也没说自己见着的惨状,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今日这么一追问,他才觉着不对劲。
那小乞儿莫不是替什么人办事,然后被杀人灭口了吧?
邬父也听出了他口中的小乞儿不对劲,不过人都死了,也不可能去找人,再问了一遍也没发现其它异常,只好先叫人下去。
“明日我去趟临琊州,亲自去看看。”想了想,邬父还是决定去一趟。
“不会有什么危险吧?”邬大夫人担忧道。
“我会小心的,你们在府中也不要出去了,邬云雁那小子明日估计就能醒来,你也将他看好,别让他出去。”邬父对邬大夫人说。
他又转头,道:“闻人公子,夏姑娘,不知两位可否在府中多待几日,等我回来?事情一查清,我便将你们要的东西义不容辞地交到你们手上。”
那东西自然是太虚印的两块碎片。
闻人渡清楚他的言下之意,他们二人在这里也能保护邬家人,故而也没推辞。
毕竟邬父都愿意交出那两块藏了这么多年的太虚印碎片了,他们在这里多留几日护着邬家也只算不了什么。
将府中的事安置好,第二日一早,邬父带着人就直奔垣城的传送阵去了临琊州,邬大夫人坐镇府中,招待客人。
邬云雁没过多久也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