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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光,应该是无功不受禄的脾气,绝不会扯下脸皮排队去领什么补助金,“我让你继续画把幕后推手引出来,当然是要付相应报酬,你不愿去党办,可以直接来找我领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,“那人要是一直不出现呢?”
“不着急,我们改画风啊,总有一幅会对他的胃口。”叶拉赫负责掘地三尺,我就负责引蛇出洞,无论这人藏多深,只要他有所行动,总能顺藤摸瓜找到踪迹。我拉拉遮着脸的竖领,“别跟人说你见过我,有人问,就说有人趁你睡着扔的信封,你继续睡吧,我先走了。”我打量一下四周,留下颜料包,顺着来路离开。沿着河堤走不远,有一个不起眼的流浪汉靠着堤岸坐着,一双看似混沌的眼睛在灰帽檐下警惕地四下张望。我把只抽了一根的那包烟扔在他脚边,悠游自在地在晨光中漫步。
清晨的首府已呈现出繁忙的趋势,赶早班的车已经开始占据各大交通要道,繁华和破落犹如唇齿相依,彼此紧邻和谐共存,我搭上公车,坐了三站,就从那个桥洞回到了皇安大道,折入小区,步行十分钟,就到了叶拉赫目前的老巢,我没回独立屋,改道去了小区附近的一个俱乐部的健身楼,叶拉赫备了这个俱乐部的会员卡,各区的健身楼都能随意出入,他每天至少在健身房泡半个小时,发泄多余的精力,而我平时健身多靠冥想,躺着脑子里过活,人不动,今天后半夜没睡,精神亢奋,顺道过来活动一下。健身楼一天24小时,一周七天对会员开放,非工作时间里面没有工作人员,人工服务没有,但器材随便用,出入都靠会员卡。商业区的健身房是白天热闹,住宅区的健身房一般都是晚上热闹,大清早的基本没人,我从二楼推门而入,整层楼面都静悄悄的,这时候来,就像包场一样。我去更衣室冲了个澡,换了健身服,一身清爽上休息室,准备去那里的自动售货机买瓶水带上机,二楼休息室两侧都是落地窗,一侧对外,可以看街景,一侧对内,可以俯视楼下的建身场地,我进门就习惯性地两侧扫视,却看到楼下器材室里已经有人在了,身影还挺熟。
草,我撸铁时最烦有人在边上看,原以为今天可以免受打扰,没想到还碰到熟人了,这两人没事来这么早干嘛?不下楼,二楼倒是还有一间器械房,全封闭,外面看不到,不过就是女生专用,我这张卡打不开而已,和利坚万事女士优先,大老爷们溜边。我只能改变计划,在自动售货机上买了一瓶鲜榨果汁,一份蛋皮香肠卷,新鲜热辣地边吃边参观型男健身。靠着桌边半坐半站,对窗望下去,这位置正好,距离不远,两人不仅侧影线条清晰,脸上的表情都能看清,叶拉赫躺着撸铁,晔常昇在边上帮着加码,画风看上去挺正常。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站玻璃幕墙后看叶拉赫飙肌肉,也没啥想法,一边吃一边看,就指望着他们是不是很快能收工,我还能趁下批人来之前赶个空档。谁想一根蛋皮卷香肠才吃了一半,突然就出状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