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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的百姓着想?
不管怎么说,这位瘟神在这两个半月的时间里,都要留在宜春。
赵衡林却转着心思,想着如何把瘟神赶紧送走。
这官员私底下,也不是不能做点小小的交易。
赵衡林给父亲赵珉一个眼色。
赵珉会意地上前与吴大人寒暄。
而赵衡林则拉着金天佑,离开了屋子。
金天佑不满地从赵衡林怀里抢过自己的地形图,“赵大哥为何不让我反驳那个大人?!他一点都不懂什么才叫做勘察地形!”
为了能画好地形图,这段时日金天佑没少翻阅相关的书籍。甚至还请教了沿江当地的老农。
但是这些,在吴大人面前,全都成了没有用的废物。
金天佑不忿至极,想为自己辩驳,但却又被自己的好兄弟赵大哥给拦住了。
赵衡林叹道:“民不与官斗。你不过一介白身,如何能与他一个有品级的官员针锋相对?届时若是累及你的家人。岂非是我祸害了你一家人?若不是我提出让你作画,你也不会牵扯到这件事上来。”
金天佑听他这么说,心知全是为自己着想,不禁又愧疚起来。
“赵大哥,是我错怪你了。你分明是为了我好。的确,方才我不该争一时之气。”
赵衡林长出一口气,“你能理解就好。不过,这事儿并不是就这么算完了。”
金天佑奇道:“赵大哥还有其他法子,能整治这位吴大人不成?”
赵衡林竖起食指,比了一个“嘘”。
“可不能说整治二字,那可是品阶比我父亲都高的大人。”
金天佑捂着嘴,“是我说错了。是送走才对。”
赵衡林对自己小弟如此上道,感到十分满意,“没错,是把这位大人赶紧送走才对。”
金天佑对于如何“整治”这位吴大人,那是相当地感兴趣。
他赶紧问:“赵大哥预备如何下手?能不能对我透露一二?”
金天佑百爪挠心的模样,让赵衡林觉得好笑。
他搂过好兄弟,“怎么下手,不是看我,而是看我父亲的。”
金天佑学着赵衡林的模样,把声音给压得低低的。
“也是,这种官场上的事,赵大哥出面不方便。还是得老父母出面才行。”
赵衡林笑了笑,没提自己会在父亲背后,给他出主意。
反正他们父子二人同心同体。
而赵衡林相信,自己的父亲赵珉,在做了快一年的县太爷之后,会比刚开始更得心应手。
——本来嘛,父亲在彭水县,就是皇亲。
没道理成了县太爷,却不懂官场上的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