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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雪又细细的打量了聂小楚一番:施过回春术的他,此刻身体疲惫之态全无,头发黑白相间,皮肤己然显出些青春之态。
不再是如枯皮树枝般不堪,脸上几道疤痕,倒显有些真男气概。
此时看来,仅不惑之年而己,稍微打理一下,说三十岁也不为过,正是成熟男的季节标志。
小雪?刚还说自己修行三百八十多年,还小?这也太显暧昧了吧!
聂小楚也望了望对方:一点也不显生疏之态,看她该大的地方一点不小,该小的他方一点不大。
虽然此刻端装正坐,但若是站起来,想必既然是前有凸显,而后亦未必不是后翘之姿。
晓雪瞪了聂小楚一眼,怒道:“是春晓,知晓的小,不是大小的小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啥,龌龊之极!”
“忘了吿诉你,我会读心之术,你的后二十年的记忆,我也业己探知,对于我而言,此地,你,毫无秘密可言。”
话是这么说,却一点也不显生气之态,相反倒有些暗暗欢喜。
女人就是一奇怪的物种,说她漂亮,她认为你是浅薄之徒。但内心却时时渴望赞美。
整天大把的时间发在装扮上,给谁看?自己?笑话。
聂小楚头皮发麻,自己好歹也算是老年人了,见过的奇人异事自是成百上千。
但今日之事,倒是头回遇到,就像影视剧里的仙人,演戏一般。
若说真有,世人必笑自己走火入魔,中毒太深。但转念一想,自己的身世说来又有多少人信呢?
不知道的事,对于世人来说,就是没有的事,也就是从未发生过的事。
低调,低调,低调方是王道,若无避世保身之道,自己已然成了小白鼠供世人观尝研究,或制成标本以传后世了。
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晓雪找上自已,想必事出有因,只是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。
一想到反正自己曾是将死之人,而何惧之有呢?聂小楚心态奇好,心下也不管那么多了。
有道是操心太多老的快,活得短,有违养生之道啊。
唉,年轻就是好啊,只是以佳人之命来保自己垂垂老矣之身,实为汗颜。
应当想方设法解决才好,不然年纪都活狗身上去了。聂小楚心下喜忧参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