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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王九闭上了眼睛,正在聆听这份欢呼,仿佛也在享受这份自由。
他就这一刻就如同一个深情的歌者一样,在最高的舞台上,享受这种欢呼。
雨越来越大了,很快就打湿了大地,也盖住了这份欢呼声。
但这种自由的喜悦,已经传达到了心中。
王九说: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该杀了吗?因为他们都是资本的代言人,是最顶端的农场主,他们压榨着属于"人"的自由!”
“人的一生不过八十年,也就区区两万八千天!”
“除了不知世事的五年少小,还有无法自理的五年病残,那就只有七十年。”
“从五岁开始进入学校,就要每天学习到二十五岁。”
“白天学习,晚上学习,周六周日都在学习!二十年如一日,二十年无自由!”
“二十五之后,就要工作到六十五岁。”
“日日上上班,休息日加班,晚上加班,这是四十年!”
“在这种时间里,还要抽出时间来结婚生子,还要为了资本去培养自己的孩子,让自己的孩子也轮回这牛马的一生!”
“六十五岁退休之后,你的儿女已经成了新的牛马,他们在日日夜夜加班,而你又要照顾他们的儿女,继续为了这个社会提供新鲜的牛马!”
“等那些新鲜的牛马上了高中,你终于解放了,你七十五岁了。”
“然后你已经老弱病残,可你生的那些牛马,却因为上班上学无法照顾你!这就是无法自理等死的五年!”
“你说说,人生来是为了受罪的吗?如果不是,那造成这一切的人,该不该杀!”
王九回头看了李修明一眼,眼中是类似罗昕的那种疯狂与决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