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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义的极尽，而心剑就是唯心主义的极尽。”
李东来对所谓的天剑真意和心剑真意有了了解。
但他还是难以理解，他问：“你是说，我儿子是你小师弟转世？”
“我说……我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你儿子你信吗？”影子说。
李东来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：“多久？一千年前？”
影子没有回答，他只是看着李晓明，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或许我看错了……这世界没有转世轮回之说，死了就是死了。”
“但我修炼的是天剑真意，没有具体练过心剑真意，所以我也不知道心剑最后的境界会有什么变化。”
“但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很希望他是小师弟。”
李东来沉默半晌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我不希望，我只想要我儿子。”
影子笑了：“但他已经不是最初的李晓明了，他自己都能意识到。”
“就像是一个换了大脑的人，那这个人算谁？算大脑里的那个人？还是身体里的那个人？”
“恐怕他现在都在质疑自己是谁了。”
李东来纠正：“他换的不是大脑，是心脏！”
影子没有更他争论这个事，而是说道：“如果是小师弟的话也挺好，说不定小师弟从来就没有死，他以另外的方式活了下来。”
刚说完，他就看见李晓明又想抓他的衣领。
他连忙后仰躲过，然后又说道：“我发誓，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李东来这才放过他，离开时他补充了一句：“我不想你接触我的儿子。”
影子撇撇嘴，满不在乎。
直到李东来消失在这个元世界之后，他才发着呆，呢喃着说道：“小师弟，是你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