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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翻几伏。哪光是,翻过去,红瓦,翻过来,瓦红。倒霉的时候,喝水会呛着呢,放个屁出来都会砸伤脚后跟呢。果不其然,后来田水塘出事了。
田水塘平常也爱说:“秋后算账呢”,他也在纳闷,为什么要秋后才算账呢,他当然知道什么偶然与必然的关系,说是事发偶然,但是实则事发必然,就是都是贼,都在做贼,遇到关口,有的混过去了,有的没有蒙过去,概率的问题,他在想,对贪腐的惩处,什么严厉打击啊,抓住了,就把人家的脚手都给掐了丢了,把人家的屎尿都给挤了,往死里整呢,没有抓住的,就放了敞马了,为什么不是严密惩治呢,要是严密惩治,就像是用筛子筛,大点的都在上边,小点的都在下边去了,小的,就像是小鱼一样,可以放生了,多理想,多科学,也就没有几个人敢在刀口上舔血了。就是做不到筛子筛样,但是用人至少是可以簸箕簸样,将那些不要的秕谷子几簸几簸就簸掉了,把那些饱米的都留下呢。有概率,就会有心存侥幸。实际上,那些漏网的鱼儿还活蹦乱跳的呢,充满着生机与活力样,还推动经济繁荣社会进步了。田水塘随时都在默,他这官帽子,于他太重要了,他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过,说是官帽子是人最好的化妆术了,它还可以来增加男人的颜值呢,让那些女人飞蛾扑火般的来追求性福,哦,幸福呢。他知道,自己头上的红顶子,多少还是要靠他的舅舅楚有才,还真应验了那句话,朝里有人好做官呢。
但是后来楚有才出事了,也是哦,楚有才给人办事收的票子有几纸箱子,他不敢放在家里,也不敢存入银行,好在他先就在省城买了一套房子,就将这票子放到省城的屋子里,一铁门锁上,像是放进了保险箱,万事大吉了,睡瞌睡都枕头支垫得高高的了,睡着都笑得醒了。一天,有两个人找上门来,说:“你是不是叫楚有才呢,我们是检察局的呢,找你说个事,配合呢”,说的时候,把工作证给他一晃晾,楚有才笑着说:“没有吃过猪肉,还没有见过猪跑了,你检察局的又咋个嘛,我以为你们长的是红头发呢,这个我们帮扶的有个农户老大爷,他的母牛儿怀不上种,你们也去给检查一下嘛”,检察局刘如意一下子气上来了,气愤地说:“楚有才,你老实点,老子我总要叫你知道馍馍是面做的呢”,楚有才说:“这个我不老实又咋个,你们还敢把我的眉毛判歪了,我给你们说哈,你们就是天王老子,给老子判歪了一根儿也不行呢”。刘如意说:“你不要鸭子死在阴沟里,浑身都软完了,就是嘴壳子是硬的呢,你信不信,我给你进入程序呢”。楚有才说:“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,少说那些,官凭文书私凭印,你们把证据拿来呢,没有证据,乱扣贼帽子,贼帽子好扣不好摘呢,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哦,你几爷子,还嫩了点呢”。刘如意说:“这个,你不要一说就跳,我问你,你有什么犯罪的行为没有”,楚有才说:“你查啊,悉听尊便啊,怎么狗戴汤罐胡乱碰啊,要我自证其罪了?”。刘如意又说:“那我问你,你在省城有房子没有呢?”,楚有才说:“我哪有房子”,楚有才说是这样说,心里却一颤,疑云向眼前飘来了,他在省城的房子,可是登记在他孙子头上的呢,所以他就可以硬着头皮说:“哪有,如果有,我把他吃了呢,就是有又不是我老楚的呢,也要写的是我楚有才的名字呢”,可他毕竟心虚,一口咬定说不是自己的房子也底气不足,于是乎,说话的语气也就软了下来。他惊讶这几爷子怎么在查他在省城的房子了,何况哪里还有几箱子没处日搞的票子,他心里悬吊吊的了,善者不来,来者不善啊。这个时候,楚有才终于醒豁了,哪是这几爷子吹的什么玄乎的审讯艺术呢,而是做了那些事的人,纸里包不住火,事情摊在头上,心里是虚的呢。可话又说转来,自己这一辈子,浪迹官场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见过,盖不了脚背子的水还淹死人了。就说:“有人说,腐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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