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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老子惹不起总躲得起啊你,可不行,已经上了贼船,只好亲而近之,你想吗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无缘无故,天上怎么会掉馅饼呢。他一听王会来说:“逍遥蓬莱区机改合并后的区长兼市水务局局长赵桂花同志来了”,高之峰立马想起举报信的内容,他马起脸说:“你水务局,在逍遥区,你管理的几条河流河坝,私挖乱采严重,表面是在采砂,实际上是掏金,你在给我敬酒,我倒是要问问你,你们有没有干部陷入非法利益格局,你自己作为班长做得怎么样”,赵桂花一听,端着的酒杯一晃一晃的了,杯中酒都是一簸一簸的了,虽然他还是个偏偏头梳起的,一遇到这个突发的情况,止不住腿杆打抖抖了,嘴巴嘟噜嘟噜的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就像是一个莫祥的人样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喝酒也不是,不喝酒也不是,场面尴尬僵持着,王会来忙说:“那你在那边那几个哪儿稍等一下,下一位?”,赵桂花就端着酒杯和他前面的也是有问题情况的两三个县区长局长,尴尬地在一张空置的桌旁憨起了,他们想埋着头,又眼巴巴地望着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。
一杯酒不喝像是小事,但是,就你的一杯酒不喝可能就是风向标了,一滴水中见太阳呢,说不定会出事,出大事了。
果然,没有几天,赵桂花在检察局上班的侄儿赵斗金打来了电话。急促促又悄悄***地说:“”幺爸,有事,出事了,出事了”,赵桂花故作镇静地说:“小人物,出大事也是小事,大人物,出小事也是大事,狗咬人不是新闻,人咬狗就是新闻了,快说呢”,赵斗金说:“市首长高之峰在一个批示件上批示,要彻查金河坝的事呢,金河坝是你在管呢,弄不好,可能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呢”,赵桂花一听,心想,侄儿端吃的这饭碗,实际上是他托人换手抠背给弄的,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呢,关键的时候,就像大地震来临之前,他给作了准确的预报了。接下来,又要打好主动仗,下好先手棋呢,必须抢得先机,在查案之前,想办法把高之峰这批示的事抹平呢,脓疱疮出了头就不好办了。
十多年来,赵桂花第一次晚上睡不着觉,他在床上辗转反侧。他知道,这权力的魔杖,在运作好的时候,可以让你享受无限尊荣,在运着不好或者人倒霉的时候,喝杯凉水,也可以使你呛噎住呢,放个屁,都些许会砸伤你的脚后跟,也就是它也可以将你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呢。这当官的事儿,很考手艺,就像烙烧饼一样,火候小了不熟不香,火候大了,又烤焦糊了,要搞个二面黄才好呢,他现在就有这烤焦糊的危险了。
要不出事,就必须将高之峰“严肃查处”的批示收回去,他从政几十年,知道市上头儿的批示也不少,可多数的时候他是把领导的批示不当回事的呢,原因是,在他看来,头儿们,白天忙批示,晚上屁事忙,没有几个是干正经事,当然比起那些,白天没逑事,晚上逑没事的,还是要好些的了,所以,他有时接到市头儿的批示,重要头儿的非重要批示,非重要头儿的重要批示,他要么一搁置就是很久,有时一摸,上边的沉积的灰垢还多厚呢,有时内急,几次就将市头儿的批示擦屁股了,有的批示件后上峰追问督查下来了,他就扯着嘴巴笑着说:“首长呢,你批示,你指示,反正你首长就是干批示的,我照着办就是了”,搪塞呢,但是没想到这回高之峰,就像一个杀猪匠,刀来的陡了。
这高之峰走马上任,想的是要烧几把火,来个下马威,以肃政风。赵桂花鸡肚子不知道鸭肚子的事,但是他不会不揣摩。他料想,以高之峰的初心说不定是要准备送杀几个人的,这瞄上要查他管的金河坝的事,他就是猎物已经是在人家的视线射程内了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赵桂花双肘夹提了几下裤腰,他像是随时都担心这裤子要掉下样,他又紧绷了一下领带,心里有些十五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呢。他着实没有想到啊,这新官上任三把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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