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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甚至觉得,这是组织上对他的一次体检,甚至就是这样子来考验他是不是对他的主子忠诚,有了这样的历练,组织上才会把更加重要的位置交付给他,他死猪不怕开水烫了,对于任何提问,他都是不知道呢,还说是有人给我脑壳上扣屎盆子呢。
仲三斤没吃没喝,没有睡觉,两天挺过去了,不是说不想吃东西,不是说他不想睡觉,而是这几爷子没有给吃喝,不准他睡觉,他觉得自己的肚浪皮,已经是都快贴到背上的脊梁骨了,他想起小的时候,他妈给他煮的豆浆稀饭,放些土酸菜,几根泡菜,稀饭喝起来特别顺溜,泡菜吃起来特别的香脆,几大碗稀饭喝下去,肚子就像是一个大冬瓜,自己在一个上坡坡路上跑起来,肚子里的稀饭在里边簸来簸去,一种那可是后来才知道的波澜壮阔的惬意。现在,眼皮子都已经睁不开了,他都觉得要根棍子才能将上下眼皮撑起了。他的头昏昏沉沉,就像有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乱麻,时而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在头脑中嗡嗡作响,接着是无边无际的没完没了的钝痛,时而这脑袋又像是闪电开裂一样,一下子又是剧烈的疼痛了。平常还是高傲的头颅,这时本能地就像是啄食的公鸡头,直是栽点着,他依稀记得什么,什么来着呢,哦,人老颠动,树老心空,抱鸡母老了打倒冲。他也不能要着吃啊,就是这个时候的他,也还有人之为人的固有的人的格次,人的路道,人的权利啊。仲三斤用仅有的唾液,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。在审讯台上的刘如意,打着饱嗝,敞着酒气,良心发现,人是个张嘴货呢,于是就像是给狗吃食样,将一坨干方便面放到地上,大抵这就是嗟来之食了,仲三斤躺在地上,急忙梭起去一把按在嘴里,一口啃下去,他的头在地上鼓捣着,咬断的面渣的碎屑点缀充斥在他的花白的胡须之间,他的胡须在地上摩擦着,都沾上了尘灰。这要是在小时候的乡下,说不定都会说他,胡子可都是在地上拖鸡屎了。他觉得已经不是在唱饥饿的独角戏了,而是和着性寒畏冷瞌睡来袭的交响乐。他又冒虚汗了,意志已经是无力支撑他的驱壳,奄奄一息的命就像是油灯已经是灯油干了,那蓝色鬼火样的火苗将要熄灭了,他感觉到了生命的极限,他欲死不能呢。却又有一种力量告诉他,这可是双方意志品质的一场拉锯战式的较量,曙光在前头呢。
三天过去了,仲三斤有度日如年的感觉,三个夜晚没有睡觉,使他完全失去了抵抗力,活下去,活过当下,成为了他唯一的奢望。这会儿的仲三斤,终于知道了馍馍是面做的了,知道了腿肚子拧不过大胯了,知道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了。还有呢,那就是已经三天多没有人来搭救他,他看清了那黄定然,要么是太无情,要么是太无能,他不保我,我也就没有保他的必要了。仲三斤犹豫起来了,这刘如意在仔细观察他的心态变化,估摸着他要吐了。接下来,仲三斤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一笔一笔的受贿款项,他希望给他认定为自首,希望从轻处理。心结解开了,他一下觉得惬意轻松,心象风儿一样自由地在蓝天翱翔了。
那天晚上仲三斤的女人刘丽莎,急匆匆的找到了黄定然,说:“黄哥,出事了,出大事了,仲三斤失踪了”,黄定然的脑壳就像是一个蒜菠萝一样,在脖子上甩来甩去的,张呵呵着嘴巴,茫然而又有些诧异,说:“这个,总逑是又躲在哪个地方去耍小姐去了,沉溺其中,难以自拔了,你对他给要像是给猪儿喂食样,总要喂饱才是个事呢,那是基本口粮呢,你说,他一天到晚肚子饿,怎么不乱跑。他要是躲在哪儿,不想你打扰他,你打上灯笼火把又到哪儿去找嘛,哪个叫得醒一个装睡的人呢,你这个女人家守不住男人,拴马桩不顶事了,你找我又有什么办法呢,说的是,男人就像是女人的裤腰带,随时摸看在不在呢”。刘丽莎说:“黄哥子呢,不是开玩笑呢,我都到处打听了,就是这江边边,大河又没有扣盖盖,我都来来回回找了多少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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