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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我军亦孤掌难鸣。此番如何是好,我却也是不知了……”
吕蒙听得沉吟再三,这才悠悠出言道:“我却有一计,诸位可与我共商之。”
朱然、丁奉、全琮俱言:“愿闻其详。”
吕蒙叹道:“袁耀分部江东各处之兵,今已尽数聚于此地。如今分作两路进兵山阴,乃是要我首尾不能相顾。我军若只攻其一路,他只需不与我战,另一路直取山阴,我军也难保万一。我军若分兵拒战,则又势单力薄,不免两路皆败。
如今我确有一计。我军先追绕过山阴这一路袁军,先与敌军一战,接着扎营在高处。在营内多竖旗帜,以疑兵之计与袁军对峙,袁军必然生疑,与我军对峙。我军可趁夜里退出大营,日夜赶路,长途奔袭诸暨那里的袁兵。那里袁兵定想不到我军会奔袭数百里袭之。
南边袁兵及山越足有近两万大军,如此多大军,粮草辎重自然不少。且粮草辎重通常留在大军后队,我若从后袭之,尽烧其粮草辎重。这两万大军没了补给,这般多人一时之间定然难以筹措,则这路袁兵定然自溃。则我军再回师攻打富春这里袁兵。到时前有坚城,后有奇兵,与之一战,或许可擒贼酋。”
朱然闻言低头思索一阵,却是想到疏漏之处,便又抬头看向吕蒙道:“将军此计甚妙。只是我军如此用险,千里奔袭,若被他孤注一掷直取山阴,岂不尴尬?”
吕蒙沉吟片刻,这才微微一叹气,张口作答道:“此计本就已是用险,必然须得一搏。不过义封之言却也甚是有理,不如我与义封一兵马,到时我率军奔袭诸暨袁军,义封便留在此地绊住富春袁兵。义封可据险地以疑兵之计惑之,极力拖延,以待我军回援。若实在不能支撑,则速速回兵退到山阴。”
朱然领命之后,吕蒙便率众将顷钱塘所有兵马共六七千人,并手下朱然、丁奉、全琮三将全力奔往富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