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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她干裂的唇,将布上的水都挤到她口中,给她补充着水分。
她不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,只好比了个谢谢的口型。又过了几日,她的身子慢慢转好。理智终于回笼,隐约记起,这几天有一双温柔的手,总是守在她床边,为她拢被子,为她擦脸,为她探额头,为她敷毛巾。那手,却不是欢儿的手。
她从不知道,原来被人呵护,能让人有一种想要继续病下去的念头。所以当这一天,她睁开眼睛,看见空荡荡的屋子时,心里的失落,不言而喻。
“欢儿。”她慢慢坐起来,感觉浑身从头疼到脚。
门外没有人进来,她又叫了声欢儿,欢儿才急急忙忙跌进来。
她看了看欢儿惺忪的睡眼,“你怎么睡在门外,屋里这么大地方。”
欢儿弱弱的哭丧道:“秦公子说谁也不准进来打扰小姐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