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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"的脑瘫主人的爹打个稀巴烂,疯狂殴打,直肠干穿!”
格里安无语,不想再说话。
他只想快点儿回卧室睡觉,摆脱这低素质魔鬼。
至于“通路”为什么消失了——他相信梅菲斯特没说谎——也许是“通路”的主人发现了梅菲斯特的存在,害怕起冲突,就收回了“通路”。
他叹了口气,示意梅菲斯特骂完就赶紧闭嘴,破教堂楼上还有几个守卫呢。
“等等——气氛不对!”
梅菲斯特骤然变得正经,抓住格里安的衣角,换位到最前端。
“我先上去看看。”
教堂地下只有火把照明,光线有些微弱。
梅菲斯特有一份不好的预感,她脱掉高跟鞋,握紧鞋尖,以鞋跟窜出的小提琴琴弓为武器。
转角处的另一面,守卫们蓄势待发,燧发枪上膛,等待着目标进入视野。
梅菲斯特大摇大摆走出转角。
砰!
砰!
砰!
毁天灭地的爆炸声传来,直接洞穿了梅菲斯特的腹部。
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被那股不可抗拒的惯性甩飞,重重地撞击在不远处的墙壁上。
显露出清晰的人形坑洞。
梅菲斯特的身体在坑洞中微微颤动,四肢往反方向扭曲,鲜血和碎裂的衣物混合在一起,
待到尘雾散尽后,守卫们睁开眼睛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瞠目结舌。
墙上只有坑洞,不见刚刚的女人。
同时,格里安也没发现梅菲斯特的去向,他向后退一步,腰部却被坚硬玩意顶住。
“操……”
“佐默,你第一次杀死无辜者的感受,是怎样的?”梅菲斯特换回胸毛壮汉的皮囊,“我的意思是,在你明明能不杀人就离开,但是却依旧把人都杀光的时候,你是什么心情?”
格里安明白梅菲斯特的意思。
自己完全可以不杀任何人离开,并且那些守卫也认不出自己。
那么在此情况下,自己的选择是杀还是不杀呢?
“最开始会有负罪感吧。我记不清了。我大概是会想着,即使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的离世,对于他身边亲近的人来说,也是天塌一般的打击。
“之后……那种负罪感会渐渐地与我本人混为一体。
“融合好了叫自洽,反之称为矛盾。”
格里安想起与华盛顿准备离船时的小争执。
该不该为了逃命,牺牲全船的人。(虽然并未吵起来)
到现在,问题的答案依旧是“会”。
也许早在不知道多久前,自己就不在意用亲手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了,只是科隆魔鬼大暴乱后,自己才逐渐意识到这一点,识破自己虚伪的嘴脸。
那些会为了下城区人逝去而难过的戏码,不过是由于他们的存在没有挡住自己去路,进而迸发的虚情假意。
“后来,随着死人越来越多——”
比如科隆魔鬼大暴乱。
“我见过的死人越多,亲手杀死的人越多,我就越远离自己的本心,愈发变得疯狂,逐渐容忍放任自己去伤害别人。也许最后,对无辜的人施加暴力会成为常态。
“如果说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冻死街头的人,我会想他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“也许是这样的——秋天来了,他每天只穿一件单薄的大衣外出为工作奔走。他常常弄湿了脚,身上被雨淋湿。最后,他躺倒了,从此再没有起来……在初冬,十一月初,他死了。
“可现在,我可以毫无负担从他的尸体上迈过去。”
此时,格里安清晰的感知到,那些贵族式的冷漠早已攀衍上了自己的脊椎。
“啊,我懂了——”梅菲斯特拉长声音兴奋说道,“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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