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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说,“或者说,您还记得您杀过的‘使徒"当中,有多少人其实根本没杀过人。他们只是用自己仅有的东西换取了另一样东西。”
“我不记得。我是为了赏金,为了钱才去猎杀‘使徒"。从那一刻起,钱就是我的目标。”
“也对,没有任何一个刽子手会记得手上温热血液的主人。”
忽然,酒保不知道从哪拿出了左轮手枪,银白的枪管便已顶在了格里安头上。金属触感冰凉,仿佛嘲讽有了实体。
酒保狠狠压住扳机,但并没开枪。紧抿的双唇充满不屈和愤怒。
打击乐仍在敲响,声波激荡,引发阵阵涟漪,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撕裂宁静。
“那你还记得,你杀过一个叫做五月的女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