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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,他双脚落地,与胖大婶换了个位置。
“您真轻。”胖大婶说。“还没山上的柴火重。”
“我……”
格里安一时无言,很想说一句“跟您比起来,我确实轻。”
但不清楚胖大婶能否接受别人用体重开玩笑,格里安终究没开口,微笑着伸腿下探,顺着梯子爬了下去。
梯子很滑,遍布洗衣服用的脏水。加了洗衣粉的水更是湿滑,还有些黏腻,让仅有一条胳膊的格里安小心谨慎,生怕踩空,再摔断根骨头。
随着全脚掌都有了着落,头顶的入口再次被关闭,远处传来微微的暖黄光芒,映照着他有些邋遢的面容。
漆黑甬道、点点微光与浑浊空气让他想起墙花的地下空间。
这里是否也会有四吨金条呢?
回想那金条,格里安露出个自嘲的笑容。
嘲笑那时的心态。
怎么会因一些金条就开始疑神疑鬼呢?惆怅得活像个孤独的失恋人,没事找事,心烦意乱。
仔细想想,克劳迪娅作为墙花的老板,坐拥四吨黄金太过正常,若毫无钱财才令人生疑。
走到光源的发出地,一个女人站在椅子上,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,正垫脚寻找书籍,距离太远,格里安看不清书脊上的文字。
那女人跟克劳迪娅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不同,面前这人更像个战士,白大褂下的小腿粗壮有力,肌肉凸出,仿佛有山丘在皮肤下起伏,能随时火山般爆发力量,奔跑跳跃。
暴力女医生是吧?
这小腿真像个魁梧的角斗士。
“我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吗!出去出去!”
没等格里安开口,那女人头也不回,不耐烦做出驱赶的手势。
看样子,她将格里安当做了楼上的胖女人。
“快走啊!”她再度催促。
这声音有点儿耳熟呢?格里安想。不会又是熟人吧,熟人的话不好砍价啊。
“您好,我来做魔鬼改造。”
“啊?魔鬼改造啊。这就来这就来。”
女人态度一改刚才,热情万分,轻快转身,像是生怕格里安逃跑了,眼中充满愉悦。
“您是……产婆?”
怪不得刚才觉得那声音很耳熟。
等等,产婆?!
能做魔鬼改造的医生是产婆?!
“科隆真小啊。”
格里安神色复杂打量飞奔而来的女人,再三确定,女人就是有过几面之缘的、克劳迪娅的朋友——产婆。
格里安口袋里效果强劲的止痛剂就是产婆给他的。
能止痛,麻痹区少,可谓是止痛剂中的精品。
由于克劳迪娅从未介绍过产婆的名字,平时也都以“产婆”相称,所以格里安一直认为产婆从事生育相关的工作,或是真有奇葩的父母会给孩子取名为产婆。
总之他确实没想过,产婆就是推荐信中的安托莎医生。
“哎呦,真是您啊,我还以为看错了人了。‘白兰地"。”
产婆拉开旁边的折叠桌,抽出个板凳,边擦灰边招待道:
“来来来,坐这儿坐这儿。您可算准备做魔鬼改造了,我上个月还跟克劳迪娅说呢,您要是来做的话,我不收手术费。够意思吧!克劳迪娅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看她喜上眉梢的样子,再结合胖大婶的反应,格里安怀疑这二人根本不清楚墙花的事。
“克劳迪娅可能死了。”格里安说。
“那可太好了!她的尸体在哪?快告诉我!我要狠狠地羞辱她的尸体,亲吻她,舔舐她,用我锋利的手术刀割开——”
“我认真的。她可能真的死了。”
格里安知道产婆在开玩笑。
三个人一同喝酒时,产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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