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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没什么…”
程化祥皮笑肉不笑的敷衍,眼角还很不自在的瞅了瞅皇后。
朱由校看他反常的样子,皱着眉头,质问道:“你个老奴,在朕身边几年啦?你那点花花肠子还能瞒的过我?倒底有什么事,快说!”
“老奴真没什么事,就是…就是走错了地,”程化祥哭着脸,眼睛不敢看朱由校,却不时的瞟着皇后。
张皇后也发觉了他的异样,问他,“程公公,是不是我在不方面啊?后宫不干预朝廷大事,我先离开,你有事跟圣上说吧!”
朱由校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程化祥的鼻子骂道:“你个老奴才,老瞅着皇后干甚?!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嘛!”
张皇后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,见程化祥如此异样,还不时的瞟着她,自然感觉有什么事牵扯自己,就安慰的对他说道:“程公公,是不是有什么和哀家有关?陛下也在这,有什么事尽管说,也好让陛下做主。”
“这……,”他脸色甚是难堪,撅着嘴吞吞吐吐的说:“那我就说啦?”
“费什么话!快说!”朱由校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,急的他火气直往上冒。
程化祥向朱由校和皇后一鞠躬,支支吾吾的蹦出几个字,“这事和皇后有关……”
“和哀家有关?”张皇后吃了一惊。
“是……,也不是……,”程化祥支吾着说,“是您的娘家,是国舅爷,”
“我弟弟,”皇后脸色一变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急忙问,“我弟弟怎么了?”
朱由校的脸色也微微起了变化,他已经意识到了。
程化祥苦着脸,向皇后说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,就是被几个刁民赖上了,讹点钱财,国舅爷不同意,几个刁民就要闹着告御状……”
“什么刁民,一定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仗着是皇亲国戚,在外面胡作非为!”张皇后顿时气的脸色铁青,气息明显加快,指着他,喝声道:“他在外面到底干了事,快说!”
看到皇后动了怒气,急忙劝道:“娘娘,你别生气,懂了胎气可了不得呀!”
张皇后愤道:“我太了解我这个兄弟了,他是我们家的独苗,从小就受爹娘宠爱,好的不学,倒学了一身的臭毛病。程公公,你不要怕,尽管实话实说!”
“这……”程化祥又瞄了瞄朱由校。
朱由校那个气呀,就是放屁也该放完了,这个程化祥这么墨迹干什么,他忍不住的轻踹了他一脚,“快说!”
“是,是,”他十的说道;“国舅爷看上了几个姑娘,就到人家去提亲,人家不愿意,就抢了人家姑娘,姑娘的家人到官府去告,官府的人不敢管,国舅爷还打了人家。还有,国舅爷看上了几家铺子,想盘下来,人家不愿意卖,也把人家打了一顿,强行买了,凡是他做的买卖,别人不许做,谁做就打谁。这些人没辙,就想着京城是天子脚下,官府不管就告御状,人刚到承天门下,早就被国舅爷带着人拦下,把想告御状的都打了一顿,其中一个被当场打死。骆指挥使正好在承天门巡逻,就把国舅爷缉拿了。这事骆大人也不好发落,就想向您禀报,这不,正巧碰上您和皇后娘娘了。”
“这个不争气的孽畜!”
程化祥刚说完,张皇后已经气的发抖,忍不住的破口大骂,骂声刚落,就感觉头晕目眩,身躯飘摇欲坠。
朱由校见状,忙两手拦腰扶住,程化祥也眼疾手快的上前搭手扶稳皇后。
“哎呦,娘娘,您可要注意凤体啊!”程化祥悔恨的自责,“都是老奴不好,不该在这个时候告诉娘娘国舅爷的事。”
“快把皇后扶道床上去!传太医!”朱由校急切的招呼道。
立时几个宫女上前来,将张皇后搀扶到乾清宫的西暖阁的龙床上。
张皇后缓了缓神,平顺了气息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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