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碍了。”
莽古尔泰看了一眼大汗,着急又茫然的问道:“大汗怎么还没醒?你们不要糊弄我!”
御医解释道:“贝勒爷放心,大汗气血顺畅,脸色滋润,一会儿就醒。”
果然,御医的话刚刚落地,努尔哈赤就气若游丝般的微微睁开了双眼,众人一阵惊喜,莽古尔泰更是一个箭步的扑到他的跟前,眼含热泪的泣道:“大汗,儿臣为您担心死了……”
努尔哈赤没有理会他,而是让人扶起他的上半身,看看眼前驻立的大军。呈现在他眼中的,是刚刚经历了异常恶战的八旗将士,他们的无声的驻立在他的眼前,与他的眼神相望。八旗将士们的眼光与他失落的眼神相交,透支着无奈与悲伤。
数万八旗似风平浪静的海洋,无涟漪波涛,静如止水,将士们无声无息,静默黯然,在广袤的大地上,没有蓬勃升气。
努尔哈赤移动着双目,从大军的尽头扫过另一个尽头,但见八旗将士们拖着疲惫的身子,衣甲凌乱,鳞甲无色,旌旗不整,血尘混然一色,沾染战袍,诠释苍窘。
接着,他的目光落到了蜷跪在面前的济尔哈朗,见他面容无血色,眉宇间有些扭曲,嘴唇间还有淡淡的血迹。
“你受伤了?”努尔哈赤柔声的关心道。
济尔哈朗惭愧的无地自容,面门贴地谢罪道:“奴才无能,奴才辜负了大汗的重托,请大汗治罪。”
努尔哈赤轻叹了一声,摇摇头,没有责怪之意,而是宽慰地说:“你已经尽力了,天意如此,我又能奈若何?”说着,他仰天一叹,悲叹道:“想我戎马一生,开创大金,盛世女真,难道只有我努尔哈赤一代么?”
莽古尔泰小心翼翼的安慰他道:“大汗勿忧,只要我等还在,必能反败为胜。”
“回盛京。”
努尔哈赤一摆手,简洁意该的命令。
他躺在銮车上,脑子里已经在思索着范文程的一句话:离开盛京,退至黑水以北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回到盛京,没有盛大的迎接仪式,也没有鼓乐拌奏,一切都悄然无声,异常压抑。代善和范文程并排而列,文武百官夹道在盛京的德胜门外,躬身屈腰的闷声迎接大汗回京。
努尔哈赤躺在銮车上,在莽古尔泰的伴侍下进入城中,众官员没有一人敢抬头看一眼病倒的大汗,因为他们早就得知了战况,大汗急火攻心,再加上精神上的打击和年老体弱的现实病倒了,也许这一病再也起不来了,大汗生性暴戾,说不定谁露头谁倒霉。
城中的百姓,都出街巷跪迎大汗的归来,他们屏住声音,小孩子的嘴也被父母用手捂住,生怕不懂事的小孩子发出声冒犯了大汗惹来杀身之祸。
代善和范文程心急如焚,战况不佳,大金岌岌可危,南有明朝皇帝的亲征大军,东有曹文诏的强劲偏师,西有准备趁火打劫的察哈尔林丹汗,三面受敌,盛京眼看兵临城下,大汗这个时候病倒,如何退敌?
代善完全没有了主意。
闻讯的穆麟德带着幼子多尔衮来见努尔哈赤,但被他拒绝在殿门外。
她第一次被努尔哈赤冷落,不免心酸受屈,眼泪潸潸而落,年幼的多尔衮十分懂事的拽着她的衣角,宽慰母亲,“额娘,您别伤心,阿玛一会儿就宣您进去,您要是哭花了脸,就不好看了。”
回到宫中的努尔哈赤,命人急速召见代善和范文程。
代善和范文程奉命入宫觐见大汗,在殿门外见到了哭泣的穆麟德,她急忙招呼代善,“大贝勒,大汗怎么了,为什么不见我们母子?听说他病了,我们很担心大汗,您进去后请代传我和多尔衮向他问安。”
代善向她行了个礼,宽慰道:“大妃不必担心,阿玛只是劳累而已,休息几日就好。阿玛急诏我们入宫必是军国大事,等国事商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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