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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他们的的身影穿过锦衣卫组成的人墙后,宫门即刻关闭,官员们在午门外闲谈的等待。
左光斗在小太监引领下向乾清宫走去,一路上,他神情坦然,步履稳健,认为自己胸有成竹,定能将皇帝谏言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朱由校在乾清宫西暖阁召见了他。
他跪在地上,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奏折捧过头顶,上陈道:“臣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了,”朱由校打断他的话,“你先听朕给你讲几个典故,你再说。”
“愿听陛下之言。”
他不知道皇帝要跟他讲什么典故,凭着他熟读经史,水平不比皇帝差,什么典故不知道,还要皇帝亲自讲吗?但是,他又不能拒绝,只能趴在地上聆听。
“第一个典故,是‘卧薪尝胆"的故事,想必爱卿应该知道吧?”朱由校轻声的垂问。
“臣知道。”
“那好,你说给朕听听。”
左光斗不明白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遵旨的把“卧薪尝胆”的典故讲述了一遍。
他讲完,朱由校点点头,又道:“知道‘冒顿单于灭东胡"的故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他答道。
“那好,再与朕讲来。”
左光斗一头雾水的讲完。朱由校又笑了笑问道:“唐太宗渭水桥单骑退突厥的故事知道吗?”
“臣知道。”
左光斗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一头雾水了,似乎已经明白皇帝的深意了,这次,他讲的是胆颤心惊,语句错乱。
他讲完,已经是满头大汗了,神情也不是刚进来的时候那般坚毅,而是略显惊白。
朱由校将御案上的一杯茶端过来,递给他,“朕看你在午门外一晌午没进一滴水,喝一口润润嗓子吧!”
“臣不敢,臣有罪,臣知错,请陛下责罚!”
他头贴地面的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的请罪。
朱由校没有动怒,心平气和的说:“你也是为大明好,为朕的声誉着想,何罪之有呢?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