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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为质要挟抗拒,朕闻众将投鼠忌器不敢攻城。卿等有此拳拳爱护百姓之心,朕深感欣慰。然国之大事不可久悬,朕为此深为忧虑。兵法有云: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,不战而屈人之兵,是为上策。朕即遣神机营助威,卿可邀荷兰人观摩兵演,枪炮齐发,威力之大不啻敌之火器,或可尤甚。敌观之,必叹服吾火器之犀利,不可强拒。卿再言与敌令其克期离去,不然必与城俱焚,若敢伤百姓一人,定让八百之敌殉二百吾之百姓;若还我疆土,朕不计前嫌,愿与贵国和平共处,欢迎贵国商船到我沿岸港口贸易,朕必视尔等商民与我民之平等对待,利好往来,惠之两国,孰轻孰重,望掂量之。”
书记官念完,将奏报一合,恭敬的交还给郑芝龙。
此时,克莱德已是汗水淋淋,脸色大变,浑身微颤,他听懂了圣旨,明白了明朝皇帝的决心,就是不惜牺牲二百多人质也要收复澎湖。看来,他们手上的二百多人质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了。
郑芝龙正色道:“中校先生,圣旨已下,郑某不可违,这是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,我军一万围城,现又有神机营相助,攻城可谓旦夕之间,何去何从,望其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