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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畅怀,伤势已好的张超咧开嘴欣慰道:“圣上真是天资聪慧,困扰我们许久的事竟然轻易可解。”
郑芝龙“哈哈”大笑,言道:“用兵之道,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策,圣上深谙兵道啊!走,众将随我去见见神机营!”
神机营火枪兵从京师到澎湖,这么长距离的奔波可以想象路上是多么的艰辛,他们几乎都是在马背上渡过了二十天,沿线驿站的备用快马几乎都让他们累死了,紧赶也只有六百火枪兵按时到达,其他的火枪兵由于备用马不足,远远的拖后了。
郑芝龙带着人出了营帐去检阅神机营,只见他们个个精神萎靡,在营区的一块空地上两个人或是三个人背靠背,搂着火枪呼呼的睡起来,而且睡的很香甜。他们很有规矩的盘在一起,没有随地而坐,看的出,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部队。
郑芝龙对身边的副将使了个眼色,他会意走上前去,穿梭于火枪兵之中大声喊:“起来,郑总兵来看你们了!快起来!”
火枪兵们闻声起立,毫无顿挫,纷纷站好队列。仅眨几下眼的功夫,一支队列整齐、挺胸昂首的部队列队完毕。
郑芝龙和他的属下看的惊讶不已,早就听闻京师编练的三大营纪律严明,训练有素,个个都是站如松柏,行如闪电,问声而动,无令不止。
今日见其风采,与传闻无异。当兵的行家里手一眼就能看出这支部队的优秀。
郑芝龙带着他的将官们从队伍的一头走到另一头,仔细的检阅了一番。他发现,这些兵们大多眼睛困倦,双目不能完全睁开,但眼神还是精锐的,火枪兵们面色灰白,嘴唇干裂,衣物铠甲灰尘满布,脏兮兮的像是从土堆里爬出来的一样,连面容都分辨不清,而且个个精瘦。
仔细清点了一下,发现只有六百多人。
“怎么少了这么多人?不是一千吗?”郑芝龙疑问道。
“回总兵大人,长途奔波,快马备用不足,人歇马不歇,累死了太多的快马,许多将士没有马匹更换,滞后了。”标营都统沈焕上前向他拱手一拜,回道。
郑芝龙皱起了眉头,问道:“剩下的人呢?还需多久才能到?”
“总兵大人明鉴,入山东后,驿站备马不足,许多士兵不能换乘,耽误了行程。现如今,山东济南至福建沿途的驿站几乎瘫痪,无马可用,地方官员征调民间快马尚需时日,末将也不敢保证他们何时到来。”
郑芝龙不悦,责备道:“不能按期到达,有违军纪!”
“非将士们有意违之,实则非人力可违,总兵大人,您看看将士们,二十天吃睡都在马背上,人困马累死,有的臀部起疮,两腿磨破皮化脓受伤,始终咬着牙坚持没有叫一声。您看,”
说着,沈焕卸下盔甲,挽起裤腿,露出用满是血污的白布包扎的大腿内侧。解下包扎的布,露出了茶碗口般大小的伤口,已经开始溃烂,流出暗红的浓液。郑芝龙和他的将士们看到,为之一震。
沈焕又命令手下的火枪兵卸下盔甲,解下裤带。六百多人闻令而动,露出大腿两侧,发现和他的情况差不多。
郑芝龙和诸位将官见此景震骇的目瞪口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许久,郑芝龙泪水打眶,面向六百火枪兵,拱手深深地一拜,敬道:“诸位将士,你们令郑芝龙惭愧,从京师到澎湖,鞍马奔波数千里,又乘船至此不辞辛劳,不愧是我大明精锐之师,王者之师,有你们在,澎湖克复指日可待!请受郑芝龙一拜!”
话音一落,他抱拳举过头顶,铿锵的有力的单膝而跪,众将也紧随其后向火枪兵们敬跪。
火枪兵们愣神,没人妄动。沈焕扶起他,道:“总兵抬爱了,我等也是为收复澎湖而来,为圣上分忧解难,您不必客气。”
郑芝龙起身,肃色的对属下令道:“让神机营的兄弟们好好休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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