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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,吓的魏繇和王强“扑通”的跪下,哭丧着脸哀求孙承宗,“首辅大人,下官只是胡言了几句,并没有恶意中伤圣上啊…,首辅开恩,开恩呐…”
两人磕头如捣蒜,早已把形象和尊严置之度外。
“他们俩说了些什么?”孙承宗迟疑的问徐光启。
“他们妄议圣上对咱们的这次迎驾大典不满意,还满腹牢骚,反对圣上朝会。”徐光启指着跪在地上把脑袋都磕破的二人,怒色未消的说。
“原来就这事啊!”孙承宗不以为然,翘了翘眉头,抿嘴一笑,“正好,我还怕陛下不召见我们呢!趁着朝会,咱们办一件大事!”
“什么?什么大事?”
徐光启惊讶的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仅不怪罪这两个人,反而还若无其事一般。
魏繇和王强更是一头雾水,停止哭饶,噙着一汪泪水的眼睛怔然的瞅着冲他们诡秘而笑的孙承宗,愕然的不知所措。
孙承宗堆着神秘的笑容,对他们俩说:“快起来,别把脑袋磕坏了,不然朝会的时候被圣上看到了不好。”
这让徐光启丈二和尚,摸不著头脑,不知他要干什么,于是张口要问,孙承宗却“嘿嘿”一笑,看穿了他的心思,于是先开口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不过需要诸位帮衬本辅才能大功告成!”
说完,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,留下身后莫名其妙的众臣扬长而去。
“他要干嘛?让我们帮衬什么?怎么什么话没说啊!”
徐光启疑惑的说。众人也是一脸的疑惑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在乾清门,满朝文武分班而列,朱由校早早的换好朝服,在这里召见群臣。
他看到满朝官员脸上略有倦意,有的哈欠连天,有站立不支摇摇晃晃,大有一阵风吹倒的态势。
朱由校明白,大臣们都忙了一天了,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,这也难怪他们疲倦困顿,毕竟庆典看起来庄严肃穆,办起来是很累人的。
朱由校不忍心看他们再站着与他商讨国事,就打破常规,命内侍给每一位朝臣搬来一把椅子,整齐排列,对列而坐。
大臣们没有一个提出反对的,虽然这有违礼节,但是有益于自身的事谁会反对呢!
列坐完毕,朱由校扫视众臣一眼,先客套的说道:“朕此次出征,有劳信王和诸位臣工鼎力相持,让朕无忧,朕心甚慰。”
孙承宗起身恭拜道:“臣等不过尽人臣分内之事,安敢受陛下赞誉。如今陛下凯旋而归,国中臣民皆仰望陛下神威。”
朱由校笑了笑,不再客套,让曹化祥把他返京途中收到的密件摆在众人面前,指着密件正要开口说话,孙承宗眼疾嘴快,先起身奏事堵住皇帝的嘴。
“陛下,今逢您亲征盛典,臣等有一事奏请陛下恩准,万望圣裁,让臣等仰沾圣露。”
孙承宗慌忙奏道。
“哦,何事?可道来。”朱由校迟疑了一下,道。
孙承宗深深的恭拜,道:“信王今年已满十六,又逢陛下亲征得胜而归,代陛下祭天祷告,入太庙拜谒列祖列宗,值此,恳请陛下为信王婚配,延续皇家血脉!”
默然的大臣们忽然听到孙承宗提到为信王婚配,顿时愕然一片,徐光启也是瞠目结舌,暗道:为信王请婚就是他要说的事吗?他的葫芦里卖的是这副药?圣上都二十了还没大婚呢,不为他着想反而替信王求婚,弄反了!
朱由校也是愕然,以为他有什么军国大事要说,竟然是这等小事,白白浪费他的精力,于是不以为然的说:“这件事容日后商议,首辅就不必为此操劳了。”
“陛下,各地藩王世子皆在十三大婚,迟者不过十六,陛下春秋二十,在我大明已是佼佼者,信王今年已过十六,再不大婚,岂不让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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