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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此事不可声张,你们要保密。”
“什么?”
阿巴亥和陈霈异口同声的哑然失声。
他们不敢相信,皇帝竟然如此胆大妄为,这是战争!不是儿戏!皇帝只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前去却精锐骑兵在此不能陪王伴驾,路上万一遇到强人或金人刺探如何是好?这兵荒马乱地地方可不是安全的。
“恕臣不能奉旨!”阿巴亥跪地叩首,违命道。
朱由校脸色骤然紧起,不悦的说:“朕心中自有乾坤,你不必担心朕的安危,快去照旨行事!”
“陛下身系大明安危,臣有护驾之责,恕臣不能奉旨!”说着,阿巴亥又深深的叩首,不肯起身领命。
阿巴亥是他为皇太孙时的心腹,对他忠心耿耿,无可挑剔,但他此时有一计策,即可解大同之围,又可破敌,因此想秘密行事,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,以防泄密。
面对阿巴亥执意要抗旨不准的劲头,他无奈的轻叹,想发火却又发不起来,毕竟他是一片忠心,不能埋没。
朱由校让陈霈退下,又将院中的侍卫屏疏远一点,数十步之内仅留下阿巴亥一人在他跟前。他扶起阿巴亥,小声的对他说:“努尔哈赤之所以围困大同而不强攻,一是担心强攻损失太大,二是想以大同为诱饵,钓各路援军救援大同之际围点打援!”
“围点打援?!”
阿巴亥似有所悟的重复道。
朱由校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努尔哈赤用兵之谋,深谙此道,朕想他也一定得到了卢象升率兵驰救大同的消息了,是才只围城而不强攻。卢象升仅率八千兵马驰援,虽然有四千火枪兵,但骑兵不足,恐难以发挥效力,若与金人交战必然是一场恶战,何况敌众我寡,金人擅长野战,非我所长。大同有熊廷弼在,他最擅守城,想必暂时不会有大碍…”
“谁?熊廷弼?”
不等朱由校把话说完,阿巴亥一听“熊廷弼”三个字,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,不禁瞪大了眼睛失声起来。
朱由校深情的点了一下头,“没错,是熊廷弼!”
“这…怎么可能!一年前不是被枭首了吗?”
朱由校的点头认同,不禁让他大为惊骇,他不敢相信一个已经死的人怎么又复活了,而且熊廷弼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斩首的,世人早以为他死了,现在皇帝却说他还活着,看来这其中必然有天大的秘闻,这要是传出去,绝对是能震动天下的奇闻!
事已至此,朱由校不在隐瞒他了,将熊廷弼忍辱负重,隐姓埋名的事全盘说了出来,惊的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。阿巴亥万万没想到,曾经轰动一时的“媾和金人,弃守辽东”的幕后之人竟然是当今的圣上,而熊廷弼不过是替罪羊!
“陛下为何要这样做?”阿巴亥不满的反问道。
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朕知道,若要与金人议和,别说是满朝的文武,就是天下人也不会同意,但你们谁又理解朕的良苦用心?”朱由校愤慨起来,激扬的说道:“朕是皇帝,朕要的是大明的江山,不会因一时成败而不顾全局!当时财政困难,国库无银无饷,努尔哈赤和察哈尔联盟抗明,西南奢崇明叛乱祸害一方,我大明是内忧外患,急需休养生息。然辽东却成了我大明的鸡肋,弃之可惜,留之不得安宁,俨然成了最为沉重的包裹,倒不如先弃之,将精力集中内政发愤图强,日后再图谋辽东!现在你也看到了,弃守辽东给我大明带来了一年多的平安,朕才有精力剿灭奢崇明叛乱,整治江南税收。这一年多来已初见成效,现国库税银也可支撑一阵子的兵饷了,努尔哈赤和察哈尔反目成仇,已不可能再有联盟抗明。这就是弃守辽东后的政治红利!”
听到皇帝慷慨激昂的一番话,阿巴亥不满的神色慢慢的褪去,继而是羞惭之色,又跪地请罪,“臣愚昧无知,目光短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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