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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知府送走宗二,是又惊又怕,堂堂东厂提督怎么回来扬州?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,听说皇帝许久不上朝,莫非派人到江南秘密办什么事?
他的脑袋都大了,摇头叹息的自我安慰,还是不知道的好,皇帝的私事知道了就不是什么好事,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!qδ.o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朱由校也一夜未睡,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心里想着两件事,一件是今天发生的东林书院的事,“程朱理学”根深蒂固,一时还难以改变,看来不能强制改变,否则还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,只有大力扶持“科学”,让科学真正在深入民间,给人们带来实惠才能从根本上动摇“程朱理学”,当人们的认知上升到一定的高度,就会做到“取其精华、去其糟粕”的境地,当有一天大明的船队能在世界大洋上航行,人们自然就会改变世界观,从而认识到“天圆地方”是一个欺骗人们数千年的谎言,科学就会逐渐的打开人们的求知欲。
还有一件事,那就是江南查税从何处为突破口,如何去查?
江南是朝廷重赋之地,涉及盐政、赋税、海关税等大税,这些加起来足以占据大明八成以上的财政收入了,从何入手,是一个至关重要的。
金陵是江南总督所在地,也是重镇,商业云集,富商大贾较多,去那里恐怕查不出什么,只有暗访才能知道其中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,袁应泰任职二年多来没有多少建树,估计就是摸不清内在原因,受阻较大,别看他总督江南六省,士族力量足以让他寸步难行。
朱由校深思熟虑后,认为金陵暂时不能去,他曾特意嘱咐袁应泰整顿盐政,可惜两年成效不大,但这两年海关税却是惊人的成长,俨然成了朝廷第一大税源,摸清海贸成效更显著,不如从这里入手,先易后难,弄清海贸后再反过来查盐政。
想到这里,朱由校决定先去余杭,那里是江南重要的出海口。
清晨,朱由校疲倦的起身,很显然,他昨晚没有睡好,侯光远见到,关心的问:“公子,昨晚没睡好?还在想昨天的事?”
朱由校摇头:“不光是昨天的事,我想了一夜,咱们还是先不去金陵,改去余杭吧!”
侯光远疑道:“公子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金陵是重商之地,多是商贾,咱们去了也是无从下手,余杭是海贸重地,那里更能摸清情况。”朱由校淡淡的说。
侯光远似有顿悟,“原来如此,我这就去安排,咱们去余杭。”
船启动了,开始踏上了新的路程。
到余杭只需,这几天朱由校都在船上没有下来,他不想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了,对待那些路见不平的事,他根本无心过问,他的心里装的是天下,而非那些绳营狗苟的小事。
到了余杭,侯光远把船费结给了马船夫,他说什么也不要,他说,公子帮他们出掉了刀疤子是天大的恩惠,以后坐他的船都免费。马船夫出一趟船不容易,朱由校就让侯光远置办了一些货物让他运回去,这些货物到了北方都是紧俏货,能大赚一笔,这也算是抵了他的船费。
马船夫感激的携着小英在船头上向走远的朱由校的背影深深的磕头,祝愿他一生平安,大富大贵。
此时的余杭是一个县城,还远不是将来的杭州,由于这几年大兴海贸,这里已逐渐成为了一个新兴的城市。
朱由校他们一行直接到码头,看到的海面上停留的船只更大,更多,更繁忙。一眼望去,帆船林立,其壮观之景足有千艘船,码头上的苦力们光着膀子在搬运货物,一艘船占用码头的时间决不能超过一个时辰,货物装运完就起航。
岸上,客栈、茶楼更多了,比德州运河码头气派多了,人也更多更繁杂。
在码头的对岸,有一座不大的房屋,门前有两身穿蓝色的衙役挎刀站岗,门上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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