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廷弼看着卢象升如此处理秦民屏,心里大感欣慰,将军肚里能撑船,他已经不像是在辽东的时候那样年轻气盛了,遇事能冷静处理,这件事处理的很好,这才是大将之风!皇帝真是慧眼识人,卢象升果然有将才。
卢象升向秦良玉简单的介绍了熊廷弼,便请秦良玉入巡抚衙门摆酒接风,石砫援兵入城休整。
晚上,战况统计上来了,在昏暗的油灯下,卢象升看了一遍战况奏表,脸上阴云满布,惆怅不已。
他带来的两千神机营折损七八百人,这是皇帝花费心血打造的精锐部队,仅有三千人的火枪兵今日就损失了这么多,着实令他心痛,让皇帝知道了也会心疼不已。
他坐在案几上,两眼无光,表情呆滞,对着昏暗的油灯发呆。
坐在下首的朱夑元见到这个情形也心知肚明,他不敢打扰卢象升,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旁边的熊廷弼,附耳说道:“吴先生,您是大帅的心腹,您劝劝他吧!”
熊廷弼轻轻的摇摇头,一言不发,用无奈的眼神回绝了,慢慢起身,轻步的走出厅门,消失在暮色的黑夜之中。
朱夑元瞪着两眼看着熊廷弼离开,想说话却无话可说,又瞅瞅对着油灯黯然神伤的卢象升,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熊廷弼的离开一样。
朱夑元摇头叹息,吴先生都没有说一句宽慰的话,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,不如也知趣的离开吧!
想到这里,他也起身离开,回去休息了。空静的厅房里,只剩下一盏孤灯和只身的卢象升。
在驿馆里,秦民屏跪在秦良玉的跟前,略有不服的说道:“他懂什么!咱们在战场拼杀的时候他还在娘胎里呢!皇帝真是年少不懂事,竟然让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节制三省兵马!”
“住嘴!”秦良玉用手指狠狠的戳了他的脑门,愤道:“要不是我亲自率兵偷袭了敌营解了成都之围,你早就被军法处置了,哪还有你说话的份!”
“我就是不服嘛!让我两千人打十万叛军,不是找死嘛!”
“你还嘴硬!”秦良玉恨的直跺脚,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亲弟弟,不等军法处置她先法办了他。
“皇帝虽然年少,却是英明神武,登基以来刷新朝政,行事雷厉风行,手段强硬,对贪官污吏下手时毫不手软,是多少君王都做不了的事他都敢做,这种魄力像是一个年少的人做出来的吗?他身为长孙的时候就能只身前往辽东挽回败局,这种睿智你能做到吗?!”
“切,那又怎样!”秦民屏翻了一个白眼,不屑道:“还英明神武呢,辽东不是都丢了。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他的左脸上显现出了深深掌印。
“姐~”秦民屏捂着火辣辣痛到心里的半边脸,不服的看着秦良玉。
她气的浑身颤抖,抬起的手指不住的哆嗦,指着他的脑门骂道:“休要再胡言乱语,否则届时谁也保不住你!天子的事不是臣下能议论的,卢象升虽然年少却不是简单的人物,他能深的皇帝器重定然有他的过人之处,你以后多加小心,再犯浑,我先不饶你!滚!”
骂完,她一转身,背对着秦民屏,不愿再多看他一眼。
“姐~”
他喃喃的喊了一声。
“滚!”
她又骂道。
秦民屏无奈,缓缓起身,捂着半只脸悻悻的离开她的房间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日,天刚刚亮起,太阳刚刚露出头角,熊廷弼便早早的走出房间。昨日的苦战,让他十分的疲倦,能这么舒服的睡上一觉,真是解乏。.
巡抚衙门的后厅是一间四合院,卢象升住正堂,熊廷弼和朱夑元分别住在两边的厢房。熊廷弼走到院中,刚刚伸了伸个懒腰,眼光的余角看到卢象升的房门还敞开着,惊疑的向里面望了望。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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