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蝼蚁一样,源源不断的涌上城来。
卢象升已经精疲力竭了,他再也挥不动剑了,熊廷弼也浑身被血染的看不出模样了。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片的血红,耳朵里听到的是分不清敌我的杂乱的声音,倒在他面前的,有叛军,也有自己的人。
“唉,圣上啊!”卢象升昂天长叹,“您让臣带着两千神机营练练兵,臣做到了,确实强悍,能杀敌百步之外,可惜没有步骑兵的配合,发挥不了神机营的威力!”
他又低垂的抚摸了手中血迹斑斑的剑,程亮的剑身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,自言自语的叹息道:“好剑啊!随我在辽东不曾杀一敌,到了西南见到血光了,可惜了这把好剑要落入敌手。”
他跪在地上,用剑撑住地面,闭上双眼,只等哪个运气好的叛军砍下他这个主帅的脑袋,也算成就了一个无名小卒了。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,忽然听到城下响起急促的鸣金声。
他猛然抬起头睁开眼睛,看到叛军们退潮般的退下城去。
卢象升懵了,眼看就要破城了,叛军怎么会突然退了呢?早已精疲力竭的他不知哪来的来力气,猛然站起身来,跌撞两步趴在城墙上向外望去,但见叛军帅旗向东南方向移去,叛军们跟着帅旗争先恐后的逃去,再转眼看叛军大营方向,但见营中浓烟而起,连营数里火光冲天,一队步骑兵横冲直撞,叛军四处逃散。
“援军,”卢象升激动的热泪盈眶,鼻子一酸,泣声的沙哑喊出来,“援军来了。”
城上立刻响起了欢呼声。
军民们绝处逢生,他们欣喜若狂,爆发出久违的狂呼。朱夑元从殿内开门而出,手中的剑还在微颤颤的抖动。他凝目望去,看到的是叛军们像是蝼蚁一样汇聚的向东南方向弃营寨而去,连营数里的叛军大营一片火海,援军四处烧杀,似要把整个大营全部焚毁。
熊廷弼拖着疲惫的身躯蹒跚的靠近城沿,挺直了胸膛,微微昂头下视远方,不动任何声色。
援军在一名女将的率领下,杀遍了整个叛军大营,大火燃烧数里,几十里外都能看到浓烟。
叛军已经逃散,逃不了的也被援军无情的斩杀,不留活口。
援军从后营杀入,前营而出,直向卢象升所在的城门方向而行。
此时的南门是一片狼藉,叛军的尸首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城下,有的支离破碎,残臂断肢,内脏都流了出来,死状甚惨,护城河也已经被血水染红。援军刚从前营而出,迎风便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城上的军民们衣衫不整,灰头土脸,但站姿整齐的一字排开,向援军行注目礼,迎接他们的到来。
朱夑元看到援军帅旗上一个大大的“秦”字,再看为首的是一员英姿飒爽的女将,惊讶的脱口说出来:“莫非是石砫宣抚使夫人秦良玉?”
卢象升正惊奇率军而来的是一员女将,忽听他脱口之声,疑问道:“石砫宣抚使夫人?石砫宣抚使呢?他为何不亲自带兵来?”
朱夑元解释道:“大帅有所不知,原石砫宣抚使马千乘前几年被害,其子继承职位,因年幼,她代司其职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卢象升露出赞许的目光,叹道:“今观女将,犹如花木兰是也!”他想不到,率军袭营,杀退十万叛军的竟是一员女将!大明开国二百年来未之有也,古往今来也只听说过古之花木兰,宋之梁红玉。
熊廷弼也是大加赞赏:“我阅将无数,今见女将,平生头一次,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!”
说话间,秦良玉率兵抵达城门之下,仰头对上喊道:“石砫宣抚使奉命率兵驰援成都,请问钦差大人在否?请开城门!”
卢象升即可对部下命道:“快开城门,迎他们入城。”接着他又对熊廷弼和朱夑元说道:“两位一起与我到下边迎接秦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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