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他出点血。朱由校正用不快的眼神看着他,眼睛像是利剑一样,看的他毛骨悚然,不禁的哆嗦了一下。朱常洵害怕了,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,软瘫在座位上,脸色惨白,喃喃的脱口道:“十万就十万。”
朱由校喜眉颜笑,福王开了好头,下面就好办了,不怕这些人不出钱了。
他转怒为喜的对在座的贵亲们说:“福王心系社稷,捐赠十万,是为我朝楷模,朕赐御酒十坛,通表各府州县,以示褒奖。”朱由校环顾全场,“尔等还有表示吗?”
众人面如土色,你看我,我看你,都是一副苦脸,心里都嘀咕:这分明是鸿门宴,一顿饭吃去这么多钱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啊!皇帝的饭真是不好吃,明知被涮还要陪笑脸,真是苦啊!捐少了皇帝不乐意,捐多了心疼!
众人苦着脸,一个个像是挖心一样捂着胸口,疼的个个脸色扭曲起来。看来今晚不出点血谁也不好过。只得自我安慰:别找不自在,就当花钱买平安吧!
于是,人人都站起来捐一万两。
朱由校心里满意的不得了,这一顿饭下来,少说三四十万两银子有了。
接下来,除了朱由检年小不能喝酒外,其他人都沉闷的没了笑容,也喝不下酒吃不下饭。整个大殿上,除了朱由校和朱由检,没一个笑脸。
朱由校乐呵呵的大饮三杯就推脱有事先行离开了,他一走,宴席也就散了,各自打道回府。路上都在暗暗的骂信王朱由检:这么小懂个屁,鬼才信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说出那么老成的话,一定是和他的皇帝哥哥串通好的坑他们!妈的!皇帝以后再顷刻吃饭打死也不去了,再有这么几顿饭,非吃的倾家荡产不可!
朱由校回到乾清宫,仍喜不自胜,对程化祥赞道:“今若没有皇弟,朕真不知该如何开口要这么银子,信王之舌,千口莫辩!哈哈…”
“看您说的,”程化祥恭维道:“还不是有皇上您在,若不是贵戚们惧怕皇威,信王殿下纵使浑身是嘴也要不来一分银子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”
朱由校昂头大笑几声,忽然眉头一皱,不解的说:“信王年纪如此幼小竟能这般聪慧,朕看来平日里对他疏忽了。”
程化祥说道:“陛下也是天纵英才,和您比,信王差远了。”
这次,朱由校没有再笑了,他感觉哪里似乎不对劲。
很快,卢象升所需十万两兵饷和弹药星夜加急的运往四川。…………
已近正月了,天气寒冷,远在四川成都,几千明军还在与奢崇明的叛军对峙。自从卢象升夜袭叛军大营以来,奢崇明就没有再进攻成都,因为他们远远的看到城上摆放着威武的大炮,黑黑的炮口对着他们,甚是骇人,而且明军还每天放一炮,虽然打不到叛军,但那震天动地的爆炸看上去都够人心胆俱裂了。城上还有隔着一步站着一岗的火枪兵,他们肩上扛的火枪似乎在向他们示威,故意将抢抬举的高一点,每天放一枪,摇旗呐喊的挑衅叛军。
叛军一见到火炮火枪腿都吓软了,别说进攻了。
叛军们的士气正一天比一天的低落。
卢象升每天都到城上观察叛军的动向,遥望着毫无动静的叛军大营,唉声叹气。
弹药储备不多了,为了震慑叛军,卢象升让人把二十门火炮都摆上了城上,又让火枪兵们一排排的站在城上,每天放一炮,空放几枪,从心理上震慑叛军,也让叛军想不到他们会缺乏弹药,不敢对成都发起进攻。
卢象升看着不多的几箱弹药,不由的皱起了眉头,忧愁之色难以掩盖他的担心,这种疑兵之计根本撑不了几天了,朝廷的军饷和弹药再运不来,一旦让叛军觉察到,成都就危在旦夕了。
奢崇明始终下部了撤兵的决心,他也感到了再耗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,光每天听炮响和枪响就够心烦的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