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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校不悦道:“在下是忧天下,大贝勒才是胸怀天下,我岂能与您相比。当初在下眼拙,未能识出您的真身,在此小弟向您赔罪!”
说着,他拿起熊廷弼案前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好!”皇太极爽快道:“今日能与你称兄道弟,是我们的缘分,不管以后咱们在战场上如何相见,今日就以兄弟相称!”说完,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明将们被他们的举动有些惊讶,想不通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,舒尔哈齐及女真官员们瞪着惊诧的目光,不明白皇太极放着熊廷弼不谈,和一个持刀侍卫说那么多废话干嘛!
“承蒙大贝勒看得起。还能以兄弟相称,实在让小弟无地自容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”
皇太极猛然大笑,“只怕为兄高攀!今日是执戟郎,何得明日大将军!”
“只怕今日你我兄弟把酒言欢,明日反目成仇,小弟可能成为阶下囚。”
“哈哈……谁为阶下囚,只有天知道!”说完,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瞠目结舌的众人才缓过神来。
皇太极明白,今日和熊廷弼谈的再多不如身后的持刀侍卫一句话,那是真正的大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