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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气的他火冒三丈,熊廷弼也是恼怒不已,这不明摆着让皇帝看他御下不严嘛!朱由校正要上前喝住,忽听曹文诏的话,瞬间熄掉了两人的火气,平息了这场争斗,甚是欣慰。
他们散去后,朱由校对熊廷弼笑着说:“想不到曹文诏还是儒将,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,若朕出去劝架,这两个人可免不了一顿板子。”
熊廷弼不知如何回答,只得苦笑的恭敬。
望着静静的夜幕,朱由校淡淡的说:“卢象生年轻,血气方刚,但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啊!”
金兵大营中,努尔哈赤始终没有一丝笑容,几天了都是绷着脸,谁看见谁都哆嗦。各旗旗主和贝勒都在大帐内,一个个垂着脑袋不敢抬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他已经觉察到了,沈阳城中的女干细多半没有希望了,不是被搜捕就是起事失败!
努尔哈赤阴沉沉的,扫视着帐中每一个人,大帐之内静悄悄,脸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。努尔哈赤大手一挥,“都出去!皇太极留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