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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人,地方府县官员清查,总督府的人一拨也清查,另一波深入民间,向百姓征询,再进行一次清查,如此形成了三次清查,三方面的数据到时核对,对不上的问责府县长官。虽然有点麻烦,但避免了底下官员舞弊,数据清查准确。
袁应泰的方法得到了朝廷的认可,并迅速在全国推广,户部到各省也派出两拨人,一一核查,这样比先前报上来的数据更多了些。朱由校看到这些数据比前次有许多出入,深感底下官员欺下瞒上,问题严重。
随着土地的深入清查,越来越多的官僚豪绅抵触,尤其是功勋卓著、地位显赫的人物会跳出来反对。终于,河南出现了***,派出去清查田地的官员不是被打就是被阻扰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打砸县衙的现象。
这近乎***的现象迅速的报到了京城户部。户部尚书侯光远也深感事情的严重性,不敢擅自专断,到内阁与徐光启商议,一块进宫面见皇帝请求圣断。
两人进宫后将河南的事情向皇帝汇报完,朱由校就紧皱眉头,不满的说:“河南豪绅不多,两江地区还没这么大的动静,河南怎么会如此呢?”
徐光启和侯光远轻轻对望两眼,如鲠在喉,不说难受,说了难为。侯光远望着在等待回答的皇帝,难为情的俯身回道:“陛下,河南有一个人在抵触,他一反对朝廷清查田亩,下面的豪绅自然也都跟着响应。”
“谁?谁这么大本事,能和朝廷作对!”朱由校震惊,这还得了,天底下一呼百应的只有皇帝,换了别人谁能受得了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