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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准备趁天黑悄声的出宫。
天色已几近昏暗,西方还有一丝的亮光没有完全泯灭,不过这也很快就会消失,转而进入暗淡的黑夜。
朱由校换上了太监的服饰,杜奇便带着走出去,向慈庆宫的几个看守的太监说是奉魏总管的命令,带太子面圣去的,慈庆宫的看守们只检验了一他的宫牌就放行了。
朱由校对这么容易除了慈庆宫感到不太正常,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,但他急于寻找王才人的尸骨,也就没有多想了,杜奇在印绶监,有这么个通行证也是在情理之中的。
从慈庆宫到午门,路途是比较远的,这一路上他们贴着墙面走,朱由校跟在杜奇的身后,把头低的很低,生怕有人看到他事情败露,不仅不能找到王才人的尸骨,还会连累杜奇。
宫内有巡夜的侍卫,看到他们也不多盘问,夜里有几个宫人在宫里行走再正常不过了,谁也不会当回事。
朱由校感到这条路是他一生走过最漫长的,不知道走了多久,终于来到了午门。此时午门已经关闭,不许任何人出入。
“站住,干什么的?”午门的几个侍卫上前拦阻了他们。
朱由校躲在杜奇身后,不敢冒出头来,他怕被侍卫们认出来。
杜奇迎上前去,地上宫牌和一张敕令,笑嘻嘻道:“奉主上之名,出宫半点差。”
侍卫脸色不快,问道:“这么晚了办什么差?不会是要偷溜出去吧?”
“看您说的,这上面不是写着的吗?”杜奇指着敕令不快的说:“这密令上不是写着的吗?你要看不懂问上边去!”说着,杜奇两眼一抬,十分不快。
“得,我们只是随便说说说,您还当真了。”侍卫赔笑道,转身挥手,“放行!”
此时午门已关,没有紧急的事情是不会在开的,他们要出去也只能从午门上乘坐吊篮下去。
朱由校感慨,这也太顺利了,顺利的让人意外,想当年他要出宫都没有这么容易,看样子要害部门的权力真是大,大的让他这个太子都没有做不到的事。朱由校默默的念叨:真是有一句话说的太好了,县官不如现管啊!
午门的城楼上,一个捂着肚子的人骂骂咧咧的走过来,“他爷爷的,宗二这小子不愧是东厂出来的,看着老实,肚子里比谁都精!”
“江头,您说谁呢?”一个侍卫笑脸迎上来,问道。
此人正是江明,今天午门正是他当值。
“还能有谁,那个宗二呗,说不会赌,结果把老子身上的钱全赢了去,害的老子连口酒都买不起,对着凉水凑合着解解馋,可没想到,害苦了我这肚子啊!”
江明刚说完,肚子又“咕咕”的叫了两声。
“唉,什么破日子,要老子来值这个差,宗二赢了钱一定又请那帮家伙在清宴楼吃喝,他们吃喝玩乐我却在这当值,什么命啊!”
江明苦着脸埋怨道。
那侍卫笑了起来,“江头,您要不是想占点人家便宜,能被人赢了去?”
江明两眼一紧,挥手嚷道:“去去!少在这里说风凉话,老子拉泡屎的功夫有情况没?”
那侍卫一个咧嘴,回到:“没事,就两个小太监出宫,刚放走!”
“哦,出宫?”江明眉头一皱,赶紧向下望去。
午门城墙上灯火还是比较亮的,他看到那两个园区的背景,忽然感觉到后面的哪个背景好熟悉,不由的心惊了起来。
朱由校也听到城楼上有人在骂骂咧咧,并且提到了宗二,这在这么宁静的晚上他还是能听清午门上的谈话的,不由得转过头向楼上看了一眼。这一看不要紧,他的眼精正好对上了江明的眼光。
两眼对望的一刹那,虽然很短暂,但这足以让两人认出了对方,朱由校一惊,赶紧掩面转回头去,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江明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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