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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巡查署，也已经失去了对外城的掌控。
如此关键时刻，巡查署的署长最在意的居然是自己的外貌，这让褚立轩一阵无语。
但却也让褚立轩感到庆幸。
至少，他算是彻底看清了这群官僚，并且选对了新的靠山。
正当褚立轩失神的时候，张伯伦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。
这让张伯伦笑道：
“老褚，别那么紧张嘛。”
“你管的外城虽然出了点乱子，但闹不大的。”
“工作上的事，放松一点。”
褚立轩急忙转回头，连声说是。
张伯伦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：
“一会我会跟记者说，外城不过是一群帮派分子闹事，我们巡查署今天就能把他们全部拿下。”
“外城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，这种事不是常有的吗？”
“再说了，紧急勤务小组都已经派出去了，难道凭他们的力量还对付不了几个小混混？”
褚立轩看着张伯伦自信的笑容，心中再度叹气。
看来特派员辛苦收集来的资料，张伯伦根本都没看。
此时的外城，已经不是小混混闹事这么简单。
褚立轩可以断定，这已经形成了一场叛乱。
只可惜，巡查署高层的思维依然保持着以往的惯性，总觉得闹不出大事来。
这次要不是连黒崇君都开始关注这件事，恐怕身为总署署长的张伯伦还不会亲临现场。
张伯伦继续说道：
“闹事的头目叫做……”
他有点记不清楚了。
褚立轩回答道：
“叫顾飞扬。”
张伯伦这些年来担任黑帆城巡查署署长，真的很忙。
他的大量时间用来干两件事，一是应对媒体记者，二是游走于权贵之间。
所有巡查署的具体事务，都是交给两个副署长来解决。
所以这也导致了张伯伦，很容易“健忘”。
有时候褚立轩都觉得，署长这个职务即便撤销了，也不会影响巡查署的正常运行。
但这也是黑帆城官场的特点。
各重要部门之中，正职所选用的往往是足够忠诚，能够坚定跟随封君制定的大方向走的人。
而副职，所选用的才是那些具备真才实干并且足够专业，能解决问题和做事的人。
不仅仅巡查署如此，即便在军事署中，署长也往往由足够忠诚的文官担任，而副署长则由能真正带兵打仗的将领担任。
张伯伦立即恼声道：
“诶！就是这个家伙！总是给我们惹麻烦。”
“记住，这些帮派头目虽然很难收集证据定罪，但只要有机会就把他给抓回来。”
“先抓人，再收集证据。即便没有证据，也要让他认罪。”
“外城这些年没破的大案子，也都安在他的头上，一定要想办法让他认领下来。”
褚立轩闻言微微一愣。
随后他讪讪笑道：
“这种话，不应该是你说的。”
许多事，可以心领神会，也可以习以为常，但偏偏不能随意说出口。
张伯伦身为总署署长，直接说出这种破坏司法的话，着实让褚立轩都有些惊讶。
不过褚立轩仔细一想，这倒也符合张伯伦的性格。
果然。
张伯伦满不在乎地说道：
“诶，我们一定要让干出的成绩足够亮眼，这样记者才会帮着我们大肆宣传。”
“要是没人宣传，上头怎么知道我们干工作有多认真卖力？怎么知道我们的能力有多强，业绩有多棒？”
“对了，我这副眼镜怎么样？”
张伯伦挑选了一副眼镜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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