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”酒坛子解释着两种毒之间的差别。
“是吗?他可没跟我解释这些…。”酒坛子疑惑的说着。
“没事,如此一来,反而是歪打正着。”葫芦梆子话一说完,立刻再次在林子里到处游走,一会拔拔这边的草,一会摘摘那边的花,接着又取出刀子在几棵树上刮了些蕈菇,又在潮湿的石头上刮了些苔藓,就像是孩子在玩的过家家。
“他这是想干啥?”阿朗多好奇的问着。
“看起来…,像是在采药吧,他不是个大夫吗?”酒坛子抓了抓头,随意回答着。
没过一会,葫芦梆子便用衣服裹了许多搜刮的战利品,兴奋地回到战枭身边,同时找来一块平整的石头,然后将那些战利品给铺上。
“你这是…,是打算做什么?”阿朗多不解的问着葫芦梆子。
“配药。”葫芦梆子一边说着,一边解下身上的葫芦,从里头倒出一只大蜈蚣,接着用一根银针直接戳穿它的脑袋。
“这…,这是配药?”酒坛子与阿朗多看着那只手指头粗的肥大蜈蚣,惊吓的连退好几步。
“对!但是…,好像还少了点什么…?我想想…。”葫芦梆子看着一整张石板上的花草树皮,皱着眉头沉思。
酒坛子与阿朗多并不知道葫芦梆子的来历,他们虽然不谙药理,却也见过许多药材,就是无法将印象中的配药与眼前的葫芦梆子连想在一起。
“不如…,你忙你的,我们先找个地方将你这位同伴给埋了,以免让他暴尸荒野。”阿朗多指着一旁的八两金,毕竟以目前状况来看,就算躺在地上的战枭最后能够脱险,葫芦梆子也只能侍候着他,无论如何都顾不了这个死者,不如就地将他埋了。
“是啊,你们不提,我都忘了这事。稍等,我看看他身上还留有什么东西…。”葫芦梆子随即翻了翻八两金的衣服,看看他身上是否还有从胡子部落带出来的药。
就在葫芦梆子翻动八两金尸体的同时,一只躲在下面的小花蛇突然被惊动,并迅速的反咬了葫芦梆子一口。
葫芦梆子大叫一声,随即往后退了几步,还来不急将蛇毒从伤口给吸出来,便急忙对酒坛子与阿朗多喊着。
“两位大哥,快帮个忙,别让那只蛇给跑了。”葫芦梆子顾不得自己的伤势,急忙提醒着酒坛子与阿朗多。
“蛇?哪里?”酒坛子一听到蛇,便兴奋地问着。
原来酒坛子向来是个嗜蛇老饕,尤其草原与沙漠的食物选择有限,因为远离大海江河,海鲜河鲜的取得自不待言,蛇肉算是在牛羊以外的极佳选择,因此酒坛子从小就练得一手抓蛇本领,尤其沙漠中常见的各式毒蛇,更是他下酒时的完美佐料。
此时听到有蛇可抓,立刻完全变了个样,与刚刚一看到蜈蚣便退避三舍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小心,那是条有着剧毒的花魁头腹,千万别让它给咬了。”葫芦梆子紧咬着牙,颤抖的说着。
“没事,不过就是烙铁头蛇,又不是没抓过。”酒坛子自信满满的说着。
“你…,你还好吧。”阿朗多听出葫芦梆子的声音有异,急忙问着。
阿朗多这一眼看去,只见葫芦梆子的左手手掌,几乎已经肿成原来尺寸的两倍大小,并且已经黑成一片,只怕中毒不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