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济也是一方城主,据说还与冀州某位大人有所联系,将李曦凤这个无关紧要的庶女嫁与他,却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于是两人一拍即合,就此定下了婚约,挑好了提亲的日子。
再过一月,她就要嫁入侯家,成为侯擎的诸多小妾之一了。
一想到不久后,一个年纪能当这具身体爷爷的肥腻老头,压在自己身上行不轨之事,李曦凤便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几欲作呕。
吱嘎。
房门被人推开,大抵是门外之人许久没等到回应,便直接进来了。
来者是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,身着淡青色的衣裙,身姿高挑体态曼妙,发间插着一支发簪,耳畔垂着一对小巧的银制耳环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,很是灵动。眉眼看着约有二九年华,正值青春盛放之际,眼角的一滴泪痣却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她瞧见坐在铜镜前的李曦凤,秀美的脸上露出了情不自禁的喜悦。
“小姐您果然醒了!方才怎也不应我一声?”
她两步并做一步,迅速贴了过来,眼中满是关切。
“可感觉好些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李曦凤勉强收敛住脸上的阴霾,虽心中疑惑对方为何这么问,但还是模仿原身的语气轻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丫鬟名为芸枝,是原身的陪嫁丫鬟,两人虽是主仆关系,却情同姐妹,是原身在侯府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小姐下次可莫要如此冲动了。
这次多亏徐嬷嬷来收拾餐盒,恰巧见小姐悬于梁下,喊人将您救下,这才没酿成大祸。
奴婢差点...呜呜...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!”
芸枝说着说着便红了眼圈,哽咽了起来。
悬梁?
李曦凤眸光一凝,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脖颈,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她又拉下自己的衣领,只见那铜镜映出的雪白脖颈上赫然印着一圈深红勒痕。
什么时候...
忽的,大脑猛然传来阵阵刺痛,一些零散的,断断续续地记忆又涌现了出来。
充满血丝的瞳孔、强烈的窒息感、以及...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轰隆!
又是一道惊雷炸响,将原本昏暗的房间映照得宛如白昼。
也让李曦凤看到了,勒痕之下两抹不起眼的乌青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。
她想起来了。
自己.....
是被人活活掐死的。
凶手的样貌她记不清了。
当时原身的意识已处于弥留之际,再加上天色昏暗。
只记得那双满是戾气,如野兽般的血红双眸。
这么看来凶手在杀害原身后,将房间伪装成了自缢现场。
也正是如此,才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,占据了这具身体。
但为什么要杀一个小小的庶女?
如今自己借尸还魂,凶手恐怕不会就此罢休。
向李恭霖求助?
女儿自缢被救下,却连个郎中都未派来,足以见得他对自己有多不在意。
若是告知实情,恐怕不但不会得到帮助,反倒会以为她又在寻思逃婚,等待她的怕是只有禁足了。
只能自己解决了么......
一想到一个能悄无声息在府内杀人的敌人,隐藏在暗处对自己虎视眈眈,李曦凤便觉如鲠在喉,寝食难安。
这时芸枝也察觉到了李曦凤面色不太好看,以为她还是接受不了现实,心有郁结,于是忙擦掉泪水安慰起来。
“小姐,城主虽然老了点,妻妾多了点,最小的儿子都比您大上三岁,但你瞧现在城主府扩建了,您进去定能分到一套比这大得多的院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