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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高于顶？”卢琮皱眉，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沈如馨忙给卢琮夹菜，同时解释道：“老爷，您误会了。妾身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有些事儿，不太方便明说。您忙于公务，自然没时间参与那些庸俗饮宴。妾身也很少去，但从姐妹们那儿听说了不少。连向秋在那些聚会上可活跃了，特别擅长和男子打交道。好多世家子弟，甚至才子们都对她有好感，她也处理得游刃有余，和某些男子关系挺…暧昧的。所以，大家给她起了个"风流花"的雅号。”
“哦，是这样啊。”卢琮端起碗，若有所思，“这次两家联姻，不仅是家族间的结合，更是迁都前的一次聚势。他们想让朝堂上的人都看到，迁都已经是大势所趋。”
沈如馨好奇地问：“迁都？这事儿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。老爷，女帝陛下真的打算迁都去金陵吗？”
卢琮有些茫然地回答：“大概是吧。”
“那真奇怪了。”沈如馨仰头思索，眉头微皱。
“奇怪什么？”卢琮随口反问。
沈如馨认真地说：“老爷，朝堂大事妾身不懂，但妾身是女人，从女人的角度来看，迁都这事儿挺奇怪的。要么是父兄，要么是丈夫，在哪里，哪里就是家。妾身的父兄在济城，因为嫁给老爷，才来到了京城。在江南，妾身无亲无故，为何要去那里呢？”
卢琮被问得愣住了，一时语塞。他放下碗筷，看着沈如馨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作为吏部尚书，深知南迁之种种庙堂算计，然对沈如馨如斯简明而率直之问，竟一时难以置答。
窗外，风轻轻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，卢琮缓缓开口：“如馨，迁都之事涉及诸多复杂因素，非一言可蔽之。但无论如何，以后，你都跟着我就是了。”
沈如馨听了这话，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。她轻轻握住卢琮的手，“妾身知道老爷公务繁忙，不该多问这些。只要跟着老爷，无论去哪里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