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愣在原地,他脑海里过了很多想法,随即咬咬牙。
他说的没错。
掌门当即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敷衍过去,让所有人先回去,这冰雹越下越大了,免得受伤。
喻白抱着姜娆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赵钦寻勉强走了出来扒拉着门框。
“哎,你们回来了,你们说奇不奇怪,这样的天气居然下冰雹了,刚才……”
他话都没说完呢,两人都身影就消失了。
赵钦寻:“……”
他们是根本就没看见他没听见他的声音吧!
这两人!
算了算了,有异象他也管不着,只要这冰雹砸不死他就好了。
喻白将姜娆带到房间。
然后,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陷入了沉默。
姜娆笑了笑勾住他的脖颈。
“我刚才心情本来很不好,看见了恶心的东西。”
“是寒衣?”他刚才余光瞧见了。
“嗯,还有瞎了眼的老天。”姜娆语气格外嫌弃。
墨朝怀猛地站起来瞪大了眼,又脚软的坐了回去,吞了口唾沫,双手牢牢的抓紧了龙椅扶手。
墨昀升握紧了笏板,敢怒不敢言。
大殿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墨北霆闲适的靠在轮椅上态度漠然。
过了会,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。
“摄政王无缘无故在朝堂上诛杀言官,眼里可还有陛下,可还有律法!”
墨北霆看了过去,不出意外,除了沈将军确实没人敢再驳斥他了。
他声色淡淡的道:“进来。”
长明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方盒。
他恭敬的站在墨北霆身后,“沈将军,这是魏大人收受贿赂包庇亲戚夺取他人田产,其子逼迫良家妇女等一系列罪证。”
沈覃松打开盒子拿起两卷卷宗认真的查看起来,眉峰蹙起,嫌恶的看了眼地上死不瞑目的魏大人将卷宗传给其他人。
“虽是如此,王爷也该先将证据呈给陛下由陛下发落才是。”
墨北霆动了动手指,长明奉上其他的证据由墨朝怀近侍接过呈了上去,墨北霆嚣张的昂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,问:“陛下觉得臣处置得可还得当啊。”
明明应该是疑问的语气,偏被他说出了威胁的意思。
墨朝怀此刻腿还有些软,看到那滩血立刻点头顺着他的话道:“这样中饱私囊的女干臣,十七弟处置的甚好!甚好!”
墨北霆转动着扳指垂下浓密的长睫轻笑了声。
“行了,那陛下尽快下旨赐婚,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说是告退但他只是点了下头就由着长明推下去了。
他这一走,朝臣议论纷纷。
“太过分了,佩戴锐器上朝就算了,居然还当朝杀人!简直!简直是放肆!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