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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的脸没有人敢鼓掌,但心里都门清,平阳郡主输了,而且输得特别惨。
永宁是最后一个回神的,看见容齐在鼓掌,当即一个刀眼朝他扫过去。
若是眼神能够杀人,容齐恐怕已经被切成片。
“我……”
王璇不想承认,可在场的人大多都精通音律,能听得出来曲子好坏,她若是一口咬定叶芷昔不如自己,只会让自己输得更加难看。
这个人她丢不起,文国公府也丢不起。
“你赢了。”她咬着牙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来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“你要哪只手指,尽管拿去!”
王璇冷漠淡然的看着叶芷昔,谅她也不敢真的把她的手指头砍了。
“不行!”
旁边的永宁却吓到了,猛地扑上前,双手紧紧将女儿悬在空中的手摁回去,面色铁青的看着叶芷昔:“叶芷昔,你耍诈?”
“我如何耍诈?”
叶芷昔想笑,耍赖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借口。
她哪里耍诈了。
难不成还能找人躲在暗处替她弹不成?
可笑!
“你佯装不会故意加大赌注,又以言语刺激璇儿上钩,然后杀她一个措手不及,难道这不叫耍诈?”
“这叫兵不厌诈。”裴怡听不过去,开口帮抢。
对这个姨母,她是半分都不喜欢,要不是母亲顾念姐妹之情,她压根都不愿意踏进文国公府半步。
“万一表嫂不会,现在得意的会是王璇,即将断手指的也会是表嫂,真到了那个时候,我看你定要敲锣打鼓到处宣扬。”
“你……”
永宁恼恨的瞪着裴怡,恨不能找根针将她的嘴缝上。
这丫头的嘴可真是讨人厌。
裴怡做了个鬼脸,看着叶芷昔说道:“表嫂,愿赌服输,你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砍了她的手指头。”
叶芷昔:“……”
裴怡,我谢谢你了!
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!
“……”
裴怡讪然的笑了笑,闭嘴不说话。
王璇也不想断指,可赌已经打了,豪言壮语也已经放了,要怪就怪自己大意,落入这个***设计的陷阱中。
她要敢断自己手指,文国公府的大门,也别想出去。
一时之间,整个水榭鸦雀无声。
永宁深吸几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,带着别扭的笑容看着叶芷昔:“晋王妃,本宫刚才说话有些不妥之处,本宫向你赔罪,这赌琴一事你看能不能就此作罢,本宫必定重谢?”
叶芷昔目光幽暗的看着永宁,嘴角带着轻讽。
“长公主,您怎么说也是我家王爷的亲姑姑,您向我赔罪,我怎么敢接受。”
“郡主可当真愿赌服输?”
“自然。”
王璇眼都不眨。
她觉得叶芷昔不敢真的得罪他们家。
“好!郡主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,果然是虎父无犬女,本妃佩服。”叶芷昔满意的点了点头,从袖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出来。
这把匕首可是她珍藏许久的宝贝,一直放在医疗空间之中,以备防身之用。
没想到第一次见血,会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“这把匕首是玄铁所铸,削铁如泥,你放心不会让你感到一点点疼痛。”叶芷昔拔出匕首,指腹划过刀刃,冲着王璇冷笑。
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光洁如镜的刀刃上还印着她阴冷的笑脸。
王璇第一次碰见这样没有眼力劲的人,不由害怕得咽了咽口水。
若是旁人,这时候肯定念在两家关系顺坡下驴,表示既往不咎,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娘嘞,她不会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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