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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根一咬,迅速掏出枪,对准自己的左臂开了一枪。消音器处理后的闷响,夹杂着汤博咬牙抽气的声音,让祁墨渊微微拢了拢眉。
血腥味渐渐扩散,鲜血浸透了汤博灰色的西装袖。他丢了枪,用力按住伤口,硬是没有出声。
“汤博!你跟我了这么多年!应该知道我最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!你不该瞒着我的!我刚接到消息,阿鲁亚的情妇在日前已经进入了泰国,她跟徐琦嫣背后的那个男人汇合了。而你,就是被那个男人袭击的!还有,屈居在我们暗夜会之下的一些帮会,似乎嫌活的太安逸了!你先下去养伤吧!这件事情我会处理!但是,如果陆然不肯原谅你,我会给她要你性命的机会!你好自为之吧!”祁墨渊眸光微敛,深幽如潭的眸子寒光流转,射出隐晦而冷戾的锐光。
“是!属下知道!能死在她的手里,属下也算死亦无憾了!”汤博扯开嘴角,笑的苦涩而安宁,捂着胳膊站起身,转身走了出去。
飞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,蹲下去捡起了地上的手枪。
“飞!启用你飞云堂所有兄弟,速去排查隶属暗夜会旗下所有的帮会。若发现异动,速回来禀报!”祁墨渊对着走进来的飞冷声命道,摩挲着扶手的右手骤然紧收:“我倒要看看!是谁活得不耐烦了!竟敢打我祁墨渊的主意!”
“童医生!我朋友她怎么样?我很担心她!”温暖语坐在童诺的对面,忧虑的看着神色清明的童诺。
“童诺!你倒是说啊!情况怎么样?”程非池与温暖语并肩而坐,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。又转过头对好友急声道。
“你的朋友是一个很纯洁很幼稚的人。她很快乐,她的生命里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黑暗与肮脏的事情。所以,当她遭到性侵害的时候,她才会比常人更加痛苦!她现在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幻想的空间,那个空间里,纯净而美好,没有任何的暗黑和污点。我只能对她进行心理的鼓励和暗示,让她可以慢慢的接受那个事实。也许,她会渐渐的走出那片阴影。时间是治疗伤口最好的药。她很坚强,所以,你完全不必如此悲观!”童诺白了程非池一眼,以专业的水平,精准而详尽的对温暖语解说了陆然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