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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得差不多了,但还是装作上头的模样,眼下想到自己真的纵火了,心中一直压抑着的心虚之感便冒头了。
接着,负霜便看到杜有德立刻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了,甚至咒骂的语言也有些模糊不清了,看上去就像是醉酒之后犯困了一般。
怎么,又要赖在酒的头上?这酒要是会说话都得谢谢他。
见状,负霜立刻出来装模作样地打圆场。
“哎呀,大家都是一个厂里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何必呢?
黄主任大人有大量,最能包容我们这些贫苦工人,想必一定能原谅手底下的工人的些许冒犯吧。
再讲了,杜有德也不是故意的,他这不是喝醉了不清醒才这样么?你们男人在外交际喝醉酒了做的过分点不是人之常情么?
黄主任,您都岁了,杜有德才二十多,他还是个孩子,你怎么能这么不念人情呢?
况且,要不是您平时在工作中对杜有德压榨得太狠,让他又辛苦又憋屈,一点都没有喘息的空间,他怎么会生病,又怎么会痛苦到借酒浇愁呢?”
这一番话说的,负霜感觉自己身上都冒着功德金光,像是能即刻成佛成圣。
果然,黄主任在听到这段一点磕巴都不打的莲言莲语之后,惊得瞪圆了眼睛,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。
他的小喽啰满脸悲愤:“你,你你,你怎么这么颠倒黑白?”
负霜一脸诧异,随即便露出委屈的神色:“怎么会,我只是觉得黄主任是个善良宽容的好领导而已,我没有要欺负黄主任的意思。”
听着都是好话,可好像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众人对峙期间,警察姗姗来迟。
见警察来了,杜有德肉眼可见地慌了,负霜不着痕迹地凑近杜有德,悄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黄主任及其喽啰争先恐后地跟警察说着情况,而此时的杜有德低下头,心里犹豫不决,最终还是求生欲占据上风,他抿了抿嘴,狠狠闭上了眼睛,做下了决断。
警察听完黄主任的证词后便抬脚向杜有德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