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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害怕了。
被蝶灵刚才的一系列表现吓得不敢说话，不敢发怒。
此刻他才意识到了自己那天的避而不答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。
“对不起，灵儿，是我错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错呢....”
蝶灵在他的怀里，眼神空洞，轻轻地呢喃着。
那双狐狸眼此时已经没有焦距了，好像对一切事情都失去了兴趣。
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。
仿佛这世间再无任何人，任何事值得她留恋一般。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是我狂妄自负！”
“是我不懂灵儿的心思！”
“是我辜负了你！”
“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.....”
“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，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站在你的身边拥抱你....”
北辰昊焱不停地道歉，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。
好像要把她融进他的骨血里一样。
可是蝶灵始终没反应。
他的心塌陷了一块，再也填补不上了。
无力感、悔恨感已经将他淹没了。
滚烫的泪水一颗接一颗的流下来，滴落到了蝶灵的锁骨上。
过了许久，蝶灵终于出声了。
“大皇子，你放开我吧。”
“不，我不放，我再也不能放开你的手了。”
他执拗的说着。
蝶灵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：“别让我更加厌恶你了。”
他的手臂僵硬住了。
蝶灵继续说着：“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，给不了大皇子什么，只有这具残破的身子和这条贱命。”
“大皇子想要，尽管拿去吧....”
她的一字一句都在北辰昊焱的神经上狂跳。
男人已经被逼迫到了极限。
女人的话语是柔软的钢刀，刀刀不见血，但是刀刀割肉。
“别说了，灵儿别说了。”
他急于堵住怀里女人的嘴，不想再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些话。
只能选择了男人对女人的方式。
热烈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，急切又慌张。
但是蝶灵毫无反应也毫无抗拒。
任由男人对她予取予求。
甚至连眼睛都不曾闭上。
北辰昊焱哪怕温香软玉在怀，也一点情欲都没有。
吻慢慢变得温柔起来，他心疼她，怜惜她。
试图想要挽回怀里女人的心。
可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。
那天的战场上，已经是蝶灵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灵儿....再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他低声下气的祈求。
蝶灵并没有回应，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最后蝶灵是在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。
他看着怀里的女人，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心如刀绞，悔之晚矣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