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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崇德郡主、关凝都不一样,毕竟关凝和崇德郡主和信国公府都有些牵连。
信国公是开国八国公之一,纪鸿卓在朝为官,关凝若做的过分,对纪鸿卓的影响不好。
崇德郡主的父亲身为静安王,和信国公世代有交情。苏夫人这一举措确实古怪离奇,但她身为嫡母,对自己的孩子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从孝经来说,一点毛病没有。且,苏夫人是长辈,她们若稍有不慎,反倒让自己处在不利的位置。
幸好纳兰月完全不必计较这些,她一个西域来的公主,地位尊贵,在大多数中原人眼里,又是蛮荒之地生人,礼数不讲究是自然!
她大声嚷嚷道:“你们这是把自家的大小姐囚禁起来了?”
家丁们面面相觑,不敢说话。
纳兰月说:“我可是从西域来中原觐见你们皇帝的公主殿下,现如今和你家小姐一样,都在女子书院里上学!我们都是同窗,又得了苏夫人的允许过来看看她,给她送嫁,你们竟然还要阻拦?”
一个年长些的家丁咬牙走上前来:“这位……公主殿下,并非我们不肯让你们见盛盈小姐,是因我们……信国公府有规定的,女子出嫁前夕必须关在房中准备嫁妆,若是贸然见外客,于德行有亏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些啥?我们几个女人,还能侮辱你家小姐不成?”纳兰月因站的离门扉最近,她侧头似听见什么声音,便扬声问:“是盛盈吗,我们来看你,你可愿意见我们?”
有脚步声急奔而至,似乎一时收不住,甚至撞在了门扉上,只听见“当”一声响后,里头女子说:“想见,我想见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大小姐也想见我们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纳兰月不由分说推开了家丁,见门上挂锁,竟不管不顾的朝家丁的腰间探去。
那家丁哪曾见过混不吝、对着男子摸来摸去的女人,顿时吓傻了,动也不敢动,跟施展了定身术似的。
纳兰月很快找到钥匙,她得意地冲关凝和崇德郡主挑眉一笑,说:“怎么样?关键时刻还是我厉害吧?”
崇德郡主口服心服,冲她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