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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鸿卓这样一番话,说的朝中重臣们纷纷点头,都觉得纪鸿卓想的极是周到。
想一想便是了,妻子是个睁眼瞎,怎能教育儿子好好读书考取功名?
身为大臣们,有一部分是有世袭爵位的,但所谓的世袭罔替,也是逐步皇恩减弱,多继承几代下来,便和庶人无异了。
另一部分则是通过自己的能力考上来的,子孙们若是不努力,便要从官家子弟变回普通人身份。
他们都希望将自己的荣光延续下去,对于子女们的不听话不读书胡作非为,也各有各的苦恼。
纪鸿卓说的这一番话,正戳中了他们的心事,所谓妻贤夫祸少,很多大臣都面露赞同之色,点头称是。
那位进言希望取缔关凝的女学书院,但没想到朝堂上因讨论女夫子和女学生,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。
那老年官员见一群人左一句、右一句的议论着,整个朝堂上都弥漫着快活的气氛,顿时气的够呛,冷笑说:“祖宗的规矩法度,你们都忘记了是吗?”
其他官员们不想和这位德高年勋的老官员硬杠,便都没有说话。
而纪鸿卓只是等他说完,并且连连叹息三声之后,才说道:“其实女子和男子都乃是女娲造人生出,原是没有贵贱之分的,男子有的头脑,女子也应该有。而我们既然遵从祖宗遗训,男子好女子成为终身伴侣,为何要让我们的另一半始终处于蒙昧状态?”
“况且,我本人做夫子教授课程时,崇德郡主和我内人一直在旁,我和诸女学生之间并无任何私下的联系。我纪某人行的端做得正,并不觉得自己有何处需被指摘。”
两边剑拔弩张时,静安王越众出列,他其实如今已经是个逍遥散人,虽有领兵作战的能力,但平时鲜少碰触和兵权有关的事情。
今日上朝,不过是他一个月告病大半个月,难得的一次上朝,没想到就听到老官员巴拉巴拉说个没完,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笑着说:“李御史何其可笑,你家的闺女难道一个大字都不识?”
李御史一怔,主要是他的亲闺女出嫁前乃是京城有名的扫眉才子,婚后因养儿育女而鲜少出门,她的名气才渐渐的小了下去。
没想到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,静安王竟然旧事重提,李御史顿时有些没面子,吭了一声,说:“那不一样,老夫之女的开蒙读书,乃是老夫亲自教授的。”
静安王只是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李御史一眼,问:“你不是个男的?”
李御史顿时说不出话来,静安王还顺嘴多说一句: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你女儿开蒙都多大了,她当才女的时候多大了?”
李御史白胡子乱颤,一时想不出怎么反驳,只是反复重复:“这不一样,这根本不一样!”
静安王只是淡淡一笑说:“如何不一样?”
李御史想了一会儿,忙说:“正规的学院自然能教出好学生,关氏的草台班子能教出啥?何必浪费时间,倒不如把精力花在缝纫女工上,才是正经。”
皇帝见两边大臣争得满红脖子粗的,便说:“众爱卿说的都有道理,只是关氏初衷于国于家有利。如今学堂日渐壮大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,便笑着问:“爱卿们,可愿意组织一场男子学堂和女子学堂之间的正式较量,看一看到底哪一边的教学因材施教,不浪费人才的聪明才智呢?”
听了皇帝此话,李御史如蒙伦音,胸膛也挺了起来,骄傲地说:“皇上说的正是,纪鸿卓,你敢让关氏学堂的女子出面迎战吗?”
若他问的是别的,纪鸿卓说不定真要犹豫片刻,但李御史问的是此事,他微笑说:“不管是文还是武,女学生们都不会害怕的,尽管放马过来!”
这话说的何其嚣张,连皇上都乐了。
“众爱卿不要着急上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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