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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我昨晚怎么就突然睡着了?
“完全记不起来了呢……我只记得自己在沙发上被……”
勉强回忆起来小部分的片段,纪子连忙住嘴,深深地埋在渡边的脖子里,嗅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而听到纪子这么说,渡边心里松口气,随便扯了个身体劳累疲惫的理由应付过去。
“要不纪子今天就不去上班了?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一天也好。”
“好……不,还是算了吧。”
纪子本来是想答应的,但她想起来今天还有事要做,她准备先自己买验孕试纸和验孕棒先验一下自己有没有怀孕。
然后无论结果是什么,心中有底后再去别的医院做个检查都要更好些。
至于纪子不愿让渡边知道,而是想自己先去检查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再过十二天就是渡边的生日了,纪子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“为什么答应后又拒绝了?”
“嘛~因为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呀,就是睡久了脑子有点晕,而且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……今天要是不去医院的话,难免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纪子的回答让渡边无法再开口劝诫,他只好点头应下:“好……那我这些天还是都送纪子去上下班吧!
“我去给纪子拿衣服,我们快点洗漱吃早饭。”
“不要不要嘛!渡边君身上的味道好香,好好闻,我还想要多闻闻。”纪子仍然抱着渡边不撒手。
这一幕让渡边想起昨夜的早乙女,她也是这样的死缠烂打,带给渡边的却是不同的感受。
对待纪子,渡边从来不会感到厌烦,甚至希望她能像这样多多撒娇缠着自己,说出口的声音也是异常地温柔轻细:
“我身上真有什么味道么?每次纪子你都这么说,我却压根什么都闻不到。”
不仅渡边闻不到自己的味道,老实说他现在都有些汗流浃背了,他很怕纪子从他身上闻出昨夜早乙女留在他身上的紫藤花香味。
“好啦好啦!”渡边抱着纪子轻轻将她从自己身上分开:“时间不早咯,晚上我再给纪子吻个够,我先去拿衣服。”
“好叭……肌襦袢和白衣昨天拿去给女侍们洗了,渡边君麻烦给我拿一条新的来。”纪子仰头往后撩起自己的长发,翻身坐在了床边。
肌襦袢?白衣?
这些明明是巫女的穿搭,纪子是在说什么啊……
昏睡药的副作用这么大的么!?
再一次地,渡边对早乙女起了恨意和杀心。
同样地,他也为自己感到懊悔、愧疚和指责,为什么昨晚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呢?应该让自己或者让早乙女先以身试药看看的……
“纪子是脑袋还在犯晕么?纪子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么吗?我们家……没有巫女服……”
“嗯?”女人回眸诧异地望着身后、婚床那边的男人,他脸上的疑惑清晰可见。
卧室,同时也是渡边夫妻二人的婚房,虽然有拉窗帘,但窗帘从始至终是拉不完全的,两边的窗帘在中间汇合,永远无法合并在一起。
透过两瓣窗帘的细小狭长的笔直缝隙,初升的夏日阳光升起,穿过其中带来一片光晕,洋洋撒在端坐在床边的女人的脸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神性光辉,刺得渡边微微眯起了眼,才能勉强直视。
渡边看不清新婚妻子纪子的脸庞,那耀眼的阳光下,半张小脸沐浴其中的女人,给渡边带来一股悠远的、发自内心的熟悉之感。
朦朦胧胧中,仿佛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跨越了时间长河,链接了被斩断、遮掩、修改的因果。
然后在此刻,以一种意想不到,还是冥冥中注定,又或许是特意而为之的行动,来到了渡边的面前,在他的脑子里搅得翻天覆地,宛若核弹爆炸那样闪耀起湮灭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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