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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城春欲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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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不详人?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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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婢这就去办!”

    “杀人了,杀人了!”惊天的喊声,像是从隔了很远的前院传来的,何蔓情心中一凛,与侍女对视一眼,不再逗留,匆匆去寻何夫人。

    前院已经闹了起来,那是男宾席位,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正躺在地上人事不知,颈间流出汩汩鲜血,有一人正用手按在伤处,可惜,效果不佳,医师匆匆而来,却摇头叹息。原本站着的老人跌坐在地,瞬时便像老了好几十岁一般,嘴里喃喃道“不可能,不可能”,模样甚是凄惨。

    此时的正厅,皆是朝中位高权重之人,凤阳伯得了前面的消息,正待与皇帝禀报,可惜被新郎闯入,他还带着未掀盖头的新娘,见此,凤阳伯稍稍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“岷儿,你带着你媳妇作甚,今日是你的大好日子,也这般胡闹!”凤阳伯年近而立方得一子,是以颇为纵容,便是皇帝在此处,他也未有苛责之语。或许是多年养尊处优,他渐渐有些骄矜自满,那位死去的公子,他并不放在心上,只觉得晦气,偏偏死在今日。

    皇帝眼眸微深,凤阳伯当真是恃宠而骄,仗着有太后和文德侯撑腰,竟连他这个皇帝也不放在眼里,看来,伯府并不冤枉!

    太后虽觉得兄长有些宠溺儿子,却不多言,只宠溺的说道:“岷儿带着你媳妇是来讨赏的吗?来,到姑母这里来!”

    宋岷却是脸色一变,一把将新娘推倒在地,面红耳赤道:“父亲,姑母,这个女儿就是个不祥之人,儿要休了她!”

    “休得胡言!”“你再说一遍!”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一道怒气冲冲,一道慌张阻止。

    宋岷仗着家世,嚣张跋扈习惯了,这种阵仗自是吓不住他,不理会地上哭哭啼啼的新娘,他继续说:“不知诸位是否知晓,前院方才死了一位公子,我前脚刚把她迎进门,后脚便有宾客在府上死了,难道不是她克的吗?不行,今日必须休妻,父亲,儿子知道您不会同意,儿子已经差人去请祖父了!”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个不孝子!”凤阳伯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还有另一人,速度非常快的冲出来,挥手便将宋岷打倒在地,嘴里中气十足的骂道:“我打死你个小畜生,让你作践我国公府的孙女......”

    嘴里骂着,脚上揣着,丝毫不留情面,可见真是被气到了。

    “兴国公,您老消消气。”“国公爷,小心。”“哎呦,您可慢着点儿吧。”

    皇帝稳坐钓鱼台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看着兴国公打人,还让贴身内侍去扶人,可见偏向,众人都不是傻子,自然跟着效仿,只在言语上劝起兴国公,有人还趁机踢了几脚地上的人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是皇帝的声音,众人瞬间安静,霎时,正厅针落可闻,“宋岷,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凤阳伯吓得立马跪下,顺便拉扯了一把不以为然的儿子,“陛下,老臣教子无方,惊扰圣驾,请陛下饶恕!”

    正当此时,外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沉稳有力,一听便知人数不少,一人进门跪地,“参见陛下!”

    “谢将军请起,外面发生了何事?为何无人来通报?”

    谢寒州看了一眼凤阳伯,只一眼,便将凤阳伯看得惴惴不安,“陛下,宣节校尉左大人与杨太傅之孙杨思奇,为争一朵珠花大打出手,宣节校尉毕竟是军中之人,身手矫健,用匕首割断了杨思奇的脖子,此乃凶器,请陛下过目。”说完便将带血的匕首双手捧出。

    皇帝却是看也不看,挥挥手,问道:“宣节校尉?可是尚书省右仆射左玉堂之子?”停顿几息,说了句,“左玉堂似乎是王司徒的爱徒吧?”

    王司徒乃是当朝三公之首,位高权重,却是个纯臣,与朝中并无复杂干系,可是,如今被陛下这样说出来,似乎又不是这样,难道陛下对王司徒有所不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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