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邪皇阁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109 淡淡玉兰香(2/3)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
微拧紧。

    身体突然一顿,被人接住。

    懵懵地扭头看去。

    这一眼,却怔住了。~

    接住她的是一个二十上下岁的少年,狭长漆黑的眼,秀美儒雅。

    黑缎般的长发整齐地挽成髻,也没束冠,只用一根白玉固定。

    简单的白衣,衣领和袖口处绣着繁瓣的白玉兰花,料极好,轻柔地垂着,被风一吹,衣袂飘飘,绝尘脱俗。

    干净得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晃眼看,男相貌并算不得多出众,但再看,他的眉眼轮廓竟与黄泉所见邪君妖孽,也就是平阳侯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只是地下那位张狂邪媚,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倾国之貌。

    而平阳侯看似温文无害,实际打骨里狂傲妄为。

    眼前的人,却如幽谷青松般清雅含蓄,但仔细看去,就会被掩饰在朴实外表下的温润光华深深吸引,再挪不开眼。

    然让青衣失神的并非是他绝世风华,而是这双眼。

    所有的前尘往事,都被那一碗碗孟婆汤刮洗得干干净净,独留下这双眼。

    这双眼一直埋在她记忆深处,久远到已经不记得自己喝过多少次孟婆汤,几次轮回。

    但每次无意中想到,仍禁不住剜心剖腹般的痛。

    她不记得跟这双眼的主人发生过什么,但因为这双眼,她一世一世的轮回,却再也没经历过男女之爱。

    黄泉的妖孽有这么一双眼,平阳侯有这么一双眼,而他同样有这么一双眼。

    “肖华?”她迟疑着喊出一个突然在脑海里谋生出来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是我,怎么还这么不小心?”他温文而笑,语气淡淡,仿佛她刚才不是坠楼,而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
    钟声响起,绚丽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,亮了半边天,也照亮了肖华清秀的面庞。

    青衣仰头望着五彩的天空,“现在什么年份?”

    肖华不看烟花,只看她,眼中是她读不懂的意味深长,“元华三十六年。”

    青衣轻嘘了口气,她记得上次在送葬的路上醒来是元华三十四年。

    青衣长嘘了口气,仅一年多时间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青衣。

    周围围着的下人见青衣没事,悬着的心纷纷放了下来,有人唤道:“公,将军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了。”肖华将青衣放下瞧着她浅浅一笑,洒然离去。

    青衣看着他的修长洒逸的身影消失在花丛后,才重新看向楼台。

    楼上女眼里的失望还没能完全掩去,见她望来,神色微僵,伏到栏杆上,嗔怪道:“不就是一个面具么用得着紧张得命都不要了吗?”

    面具?

    青衣低头,才发现手中仍握着妖孽抛给她的面具。

    手微微一抖,再重新抬头,一些不记得的往事飘飘浮浮地重新回到脑海。

    一年多前,她也是从这楼台上坠下,当场头破血流,似乎飘来清冷的白玉兰花香,感到一只冰冷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。

    血水模糊了她的眼看不清他的容颜,只看见熟悉的一袭白袍。

    那是她在那一世,最后的一眼。

    青衣心脏骤然收紧再之前的事,她就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但清楚的知道,那次坠楼,是她生命的结束。

    如今她却从这里回来。

    同样的坠楼,不同的是上次直接碰上冰冷的青石地板,而这次,她被肖华接住,保住性命。

    楼台上的女,拍着胸口,装作大松了口气道:“还好没事,如果你再有什么好歹,爹爹不知要如何恼我。”

    青衣笑了,死一个人,只是恼这么简单?

    人群中飞扑出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,苹果小脸惨白无色大眼噙着泪,一脸惊慌,拉着她,将她从上看到下,“二小姐,没伤着哪里吗?”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