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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当地土族的巫医,过了很多年才回来……”。
那时人已风烛残年,是躺在棺材里回来的,做好了死在路上的准备,就这样,仍提着一口气,将毕生所学尽数传于儿孙,这才含笑九泉。
和胡仙方一样,他也留下了一本著作:《望机论》,里面掺杂了咒符卜药、驻颜永生,甚至有易皮换肢一类的邪术,纵然不被医学大家所认同,但确有一帮疯狂的痴迷者。
易皮换肢?。
我一下想起了胡胜、通神道、小蹬天。
为什么要将这种东西流传于世呢?已分不清是救人还是害人了,鹿望机肯定不是为了财富,他追求的是一种极端的自我超越。
尽管方圆一点香的出处仍是个谜,但有了鹿挺这根藤,早晚会摸到瓜。
我服务员似的端着三笼包子,踢开任心岳的屋门,她笑呵呵的起身接过去,桌子旁还坐着一个人,背对着我,披着羽绒大衣,戴着帽子,正在呼噜噜的喝粥。
不是徐数,身形是个女的,大概是他们的同事,我也没在意:“这两笼我带走,还有,你能不能借我身衣服?”。
那人“砰”的把碗放下。
任心岳也愣了:“什么衣服?”。
“衣服……”。
我拽拽自己的外套:“我媳妇摔了一跤,踩翻了洗脚盆,弄的呱呱湿,用炉子一烤,全给燎了”。
“人没伤着就好,好家伙,你们要火烧圣女寨呀”。
她打趣:“工作服行不行?”。
“保暖就行,里外都要”。
“有倒是有,怕你那位嫌弃”。
“感谢还来不及呢,……内衣最好是新的,没有就算了”。
“给你找找吧”。
她边笑边打开衣柜:“桌子上有碗,干净的,你先盛点粥喝”。
整整折腾了一夜,饿的我是前胸贴后背,刚才在厨房已经提前报销了一笼包子,愣是没感觉,和没吃一样,眼瞅着那盆热乎乎的肉粥,也就没跟她客气。
谁知还没摸到碗,那人猛的跳起来,反手抽了我一大嘴巴,不等缓过神,领子又被揪住,“咚”的顶在墙上。
“好啊,你个死小川,我饶不了你……”。
我心头一震,鼻子一酸,伸手将那人拉进怀里,紧紧的搂着。
死小川!
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。
是小妹!我的小妹。
她一左一右,打鼓似的捶我肋巴骨,疼是真疼,可我宁愿一辈子这样,也不想再和她分开了。
直到小妹没了力气,趴在胸口,轻轻的抽泣。
任心岳蹑手蹑脚、做贼似的从我们身边走过,我“哎”了一声:“那个……”。
她瞬间明白了,指指嘴,又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会乱说的,出去后还不忘关好屋门。
从那张迷茫的脸上能看出来,似懂非懂,不过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之间就那么点事,用不着猜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。
“……我来抓你回去”。
小妹推开我,也不让我帮她擦眼泪,嘴咧的象个孩子,还沾着包子皮。
“你姐姐呢?”。
“在进古镇的时候,我们遭到了偷袭,那帮人带走了姐姐和巴力,白英玉也不知道去了哪儿?……”。
我大吃一惊:“白老三干的?”。
小妹说不是,从酒店逃出来后,苏欣晨建议直接去同益古镇,陶木春却如同圣女附身,无论如何也要等到白英玉。
胖子也担心他不在,大刘和小四会不老实,便先躲在一个山沟里。
大刘是大鼻子,小四是小个子,也不知白英玉使了什么手段,一路上鞍前马后,还屁颠屁颠的傻乐。
“你姐姐是怎么回事,就应该听苏欣晨的,这不添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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