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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家？”左灵问。
宁强眨眨眼，“你猜。”
左灵顺着思路往下说：
“我跟梅首长谈条件，他当时看我的眼神，现在想来，他应该是知道我的，否则不会轻易将潜水艇那种军用物资交易给我。而李、林两家，至今没接触过我。所以……”
她拉长声线：“她不是出身白家，就是梅家。”
她一眨不眨盯着宁强，宁强被她盯得假笑快维持不下去了。
“呵，我不纠结她是谁，管她是谁，管她出身哪家，现在的我，不依附于任何一家也能活得很好。跟你要个答案，不过是好奇罢了。”
往火盆里添了把小椅子，扒拉两下，纸灰被风吹起，飘荡着越飞越远。
守在一边儿的小昊，悄声问哥哥：
“哥，你猜姐姐的妈妈出身哪家？”
裴楠生眸光闪了闪，末世前，梅家面上中立，不参与7家争斗，而白家时不时跟丁家起冲突，两家真的只是因为利益？
“我猜是白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小昊来了兴趣。
“猜的。”